還有,昨天晚上又是誰打擊報復,砸了我的碗筷,偷走了我家僅有的一點活命糧?
大隊長,飯可以亂喫,話可不能亂說!”
林雅也學着劉啓發的樣子,說了兩個字後,眯着雙眼看着他冷颼颼的笑了。
劉啓發:“林寡婦,你別忘了是你求到大隊要遷戶口單獨立戶的,可不是大……”他的話尚未說完,就被林雅一口打斷。
“當然沒忘!我不止沒忘,我還記得那一包過濾嘴的事兒呢大隊長。”
說完,林雅再也不想看劉啓發那瞬間變色的驢臉,剛要轉身離去,就見一輛吉普車,帶着一路灰塵的從村頭開了過來。
吉普車開的很快,不一會兒車上下來三個人,這三人林雅一個都不認識。
但是劉啓發認識,所以當劉啓發看見車上下來的三個人時,整個人的臉色都變了。
額際也開始浸出細密的汗水,這一幕讓林雅的心底裏不禁生出一絲好奇。
心想,這些人到底是誰呀?竟然能讓剛剛還敢對她不假辭色的劉啓發變臉如此?
如果是公社領導的話,那領導下鄉正常接待即可,爲何要怕成如此模樣?
“林寡婦,你很好。”
就在林雅猜測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劉啓發咬牙切齒,恨不得撕了她的怨毒聲音。
林雅聞言不禁一怔,她咋啦?她又幹啥啦?她今天的KPI剛剛已經完成了呀?
就在林雅怔愣間,就聽見其中一位頭髮灰白,一臉正直眼神堅毅的老者,揹着手來到劉啓發的近前。
“劉啓發,咱們好久沒見了,怎麼?大隊長當久了,連我周爲民都忘了?”
窩草!這位竟然是當年那個被劉啓發給拉下來的正主,跳河村的老村長?!
林雅幾乎一瞬間就明白剛剛劉啓發爲啥跟她咬牙切齒了,她剛提了一嘴劉啓發坑老村長的事兒,這老村長就滿血復活的出現在劉啓發的面前。
那劉啓發不惱她惱誰?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林雅覺得她太冤了,真的,比竇娥還冤呢。
林雅覺得這裏充滿了火藥味,於是她若無其事的點了一下頭後扭頭就走了。
那幾個人也沒空關注她,而是把視線全都集中到劉啓發的身上,眼神犀利而嚴肅。
當天下午,村大隊的喇叭就響了。
“所有村民請注意,立即到大隊東場院集合開大會!所有村民請注意……”
喇叭連環播報了三遍後才停,這讓準備數錢的林雅不得不停下所有的動作。
難道跳河村要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