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試試看。”虞美雲一看虞悅的樣子就知道周雅琴這件呢子大衣送到虞悅的心坎上了,“之前雅琴跟我通電話的時候問我你最近長胖了沒有,長高了沒有,我還以爲她是因爲你之前受傷的事兒,怕你到現在還沒恢復過來呢,沒想到是爲了跟我套你的尺碼。”
周雅琴是見過虞悅的,而且還是在夏天的時候,那時候穿得少,想要知道虞悅的尺寸並不是一件甚麼難事兒。
所以周雅琴根據已知的尺碼,再加上從虞美雲那兒套回來的信息,刪刪減減後就估摸出了一個大概的尺碼,然後根據這個尺碼給虞悅挑了這件呢子大衣。
還真別說,周雅琴估摸得還挺準的,虞悅脫掉外套換上後發現哪哪兒都挺合適的,藏灰色的呢子大衣看着沒有墨綠色的高雅,也沒有深咖色的溫柔,但是穿在虞悅的身上卻讓她添了幾分知性的美。
要是再戴一副金絲眼鏡,哎喲,那可不得了,高智感都要爆棚了。
看着面前的虞悅,虞美雲都忍不住要在心底裏感嘆一句真是人不可貌相啊,誰能想到她這個看起來文文弱弱的姑娘骨子裏其實是個能倒拔垂楊柳的猛人呢?
“對了。”虞美雲突然想起一件事,“三悅你說這仗都打完了,小確是不是也該回來了?”
雖然沈確沒有說過自己因爲甚麼事兒去出差,但是俞東明本來就是紅旗機械廠的人,再加上沈確連出差的地方都保密,虞美雲還有甚麼猜不到的?
“不知道。”虞悅搖搖頭,她是真不知道,哪怕她知道劇情,但劇情也沒提過沈確這次出差是甚麼時候回來的。
她說,“不過我猜應該沒那麼快能回來,雖然這一仗我們是打贏了,還創造了以小艦打大艦的奇蹟,但是也從側面暴露了我們裝備上的劣勢,所以沈確他們很有可能會在那邊多待一段時間。”
讓他們在短時間之內憑空造出一艘軍艦來的話顯然是不可能了,但是他們短時間之內造不出來,還維修不了,升級不了嗎?
虞悅沒有記錯的話,沈確他們這次臨危受命的原因之一就是因爲國家這些年對艦隊的建設投入不足,導致原有的四艘千噸級護衛艦全部失修,以至於在這次海戰中它們無法出海作戰。
海軍這次能創造以小艦打大艦的奇蹟,不是他們要炫技,要表現自己能以小打大的本事,而是他們只剩下幾艘小艦能迎敵了。
……
虞悅沒有猜錯,等沈確出差回到江城的時候,已經是三月份的事了。
沈確提着行李離開出站口後正準備繼續往外走,結果卻沒想到眼角的餘光突然一張熟悉的臉,他下意識地看了過去,就看到了俏生生地站在那兒的虞悅。
沈確的眼睛一亮,明明出站口的人並不少,但是他卻依然能夠一眼就從人羣中發現虞悅。
原因無他,只因爲虞悅實在是太耀眼了。
她本來就生得漂亮,這會兒穿着一身藏灰色的呢子大衣,搭配一條闊腿褲,只是安安靜靜地站在那兒,就已經美得跟一幅畫似的,更別提她在看到沈確後臉上突然綻放一個燦爛的笑容,整個人更加吸睛了。
看到虞悅見到他後毫不猶豫就朝他奔來,沈確只覺得自己的一身疲憊都被驅散了,他趕緊迎了上去:“你怎麼來了?三悅,早知道我就不告訴你我今天回來了。”
別看現在已經是三月份了,但是今年的江城一點春暖花開的跡象都沒有,再加上今天還下雨了,氣溫更是低得離譜。
不用上手感受,沈確都可以知道虞悅的臉蛋這會兒肯定是冰冰涼的。
見沈確的臉上有驚喜,也有心疼,虞悅卻彎着眼睛問他:“怎麼?難道你不想早點見到我嗎?”
“當然想。”
“我也想。”虞悅的眼睛亮晶晶的,“所以我就這麼來啦。”
“你不用擔心,我沒那麼傻,春風哥今天有上班,你這趟火車沒來之前,他給我安排到他們的值班室那兒待着。”
沈確頓時鬆了口氣,臉上的笑容也少了幾分剛剛的複雜,只剩下純粹的驚喜,他看着面前的虞悅道:“我還是第一次看你這麼穿。”
“當然嘍,因爲我也是今年才第一次穿呢子大衣。”這年頭的呢子大衣屬於專項控購的高檔商品,除了錢和布票之外,還得要呢絨工業券,這玩意兒和布票比起來那可太稀少了。
“好看吧?”虞悅在沈確面前轉了一圈,大方地展示自己,“這可是雅琴姨給我買的。”
“好看,非常好看。”沈確也毫不吝嗇自己的誇讚,“沒想到我媽的眼光和我一樣好。”
沈確後面那句話把虞悅給誇笑了:“沈工,你這是去出差了還是去進修了呀?嘴巴也太會說話了。”
一句話居然能同時誇了三個人。
“有感而發罷了。”
虞悅笑得更開心了:“不說了,咱先回家吧,我媽和二哥今天準備一桌好喫的給你接風洗塵,對了,還有炸醬麪。”
沈確一手拎着行李,一手從虞悅的手裏接過雨傘,聽到她提到炸醬麪,沈確有些意外:“還有炸醬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