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小蝶很好奇:“小虞公安你倆今天相親的話,怎麼會來這兒?”
“這話該我問你纔對。”虞悅說着,就把他們爲甚麼會出現在這裏的原因給說了。
左小蝶聽完後,咬牙道:“我剛剛真應該多扇那黑心肝的老孃們兒幾巴掌纔對。”
她剛剛只顧着憤怒和看熱鬧,都忘了搞清楚梅大娘爲甚麼會抓着(拿外套蓋住自己腦袋的)白瑩瑩喊她的名字,現在聽虞悅這麼一說,她不用搞,全都清楚了。
“她說的那個男同志是我堂哥,我們當時哪裏是躲在桂花樹後面不知道乾點啥了?我們明明是光明正大地站在桂花樹下說話。”
左小蝶道,“我堂哥娶了一個北方的媳婦兒,非常擅長做麪食,這不馬上是我男人生日了嘛,我就想着跟我堂嫂學做面,等我男人生日那天給他做一碗長壽麪,保佑他平平安安,長命百歲。”
“我本來是想給我男人一個驚喜的,所以那天就順嘴跟我堂哥說了,要他幫忙瞞着他,結果沒想到那老孃們兒眼瞎看不出我跟我堂哥長得像就算了,還那麼齷齪誤會我跟我堂哥有啥不正當的關係。”
至於梅大娘說甚麼聽到他們說今天要約在“鬼屋”這兒見面,實則是左小蝶的堂哥堂嫂最近搬新家了,她對這一片又不怎麼熟,她堂哥怕她找不着他們新家在哪兒,乾脆讓她直接到“鬼屋”這兒,他出來接她。
“幸好我不認識路,從我堂哥他們家離開的時候選擇原路返回,要不然我還不知道那老孃們兒又揹着我給我潑髒水。”
一想到梅大娘整那麼大一齣戲,最後卻抓到自己的小兒媳婦跟野男人搞破鞋,左小蝶就覺得解氣。
旁人是不是真的信了白瑩瑩的話暫且不說,反正左小蝶是不信的,或許梅大娘確實想拿捏白瑩瑩,也不滿意梅學武對她那麼好,但是她也不至於用這樣的手段。
畢竟白瑩瑩要是真的被扣上搞破鞋的帽子,那麼她沒好下場不說,梅學武也會遭人笑話的。
所以左小蝶覺得梅大娘剛剛十有八九真的是被冤枉的,也就是說白瑩瑩真的跟野男人在“鬼屋”裏搞破鞋。
這一刻,左小蝶想回(chi)家(gua)的心達到了頂峯——
因爲她猜測梅大娘肯定是回家找她小兒子告發她小兒媳婦去了!
*
雖然相親的途中出現了一個小插曲,但是這並不影響虞悅和沈確兩人今天的相親。
當虞悅回到家屬樓,虞美雲和何秋月他們迫不及待地問她今天這個親相得怎麼樣的時候,虞悅想都沒想就道:“今天這個奸抓得很精彩。”
虞美雲等人:“……???”
虞悅:“……!!!”
好吧,相親途中出現的這個小插曲確實多少是有點影響了——
不是影響到今天的相親,而是影響到了今天相親的虞悅。
“甚麼叫‘今天這個奸抓得很精彩’?”
“三悅你們今天不是去相親嗎?怎麼變成去抓姦了?”
“爲甚麼去抓姦?抓誰的奸?”
虞悅:“……”
很好,看來被影響的不止她一個人。
好在虞悅深知“獨樂樂不如衆樂樂”的道理,再加上今天這個瓜她可以不跟任何人分享,但唯獨不能不跟虞美雲和何秋月他們分享。
不僅因爲虞美雲他們也是知情人,更因爲何秋月他們一家還差點成了受害者。
等他們這些知情人和受害者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後,何秋月忍不住扼腕:“早知道會碰上這樣的事兒,我就陪三悅一塊去相親好了。”
何秋月沒陪着去,主要是因爲虞悅和沈確本來就認識,而且也算是郎有情,妾有意了,她跟着去的話她擔心反而會耽誤事。
她的擔心有沒有必要暫時先不說,反正何秋月現在覺得她沒去是真的耽誤事了。
耽誤她看熱鬧這件“大事”!
李桂蘭也扼腕:“怎麼就讓陳愛民跑了呢?還讓白瑩瑩也逃過一劫了。”
要說他們三個人裏面,李桂蘭最恨的人是誰,那肯定是白瑩瑩了,梅大娘和梅學武都得往後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