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被嚇了一跳,她看了一眼虞悅的證件,可惜她不識字,一字都看不懂:“你說你是公安你就是公安了?誰知道你是不是騙人?”
她的話音剛落,一旁的人就拉了拉她的手臂道:“別瞎說,她真的是公安同志,你就是小虞公安吧?”
她最後的那句話是對虞悅說的。
見虞悅點頭後她一拍手道:“我就知道我沒認錯人,剛剛在茶樓的時候我就覺得你有點眼熟了,但是因爲你今天你的打扮和報紙上的不太一樣,我就沒能想起來。”
但是現在不一樣,虞悅現在都把證件掏出來了,她又怎麼可能還想不起來?
“小虞公安?”大娘愣了一下,片刻後反應過來,“你就是之前抓了那三逃竄的搶劫犯,最後還英勇負傷的小虞公安啊?”
雖然大娘不識字,但是前段時間她也是聽過廣播的,“英勇負傷”這四字她還是從廣播上學來的呢。
得知虞悅就是之前解除了江城危機的小虞公安,大娘也不藏着掖着了,老實跟她交代道:“要去抓姦的人對我沒恩,但是她花了一點……嗯,錢,讓我故意帶多一點人去‘鬼屋’那邊……”
大娘說到這裏,見虞悅那張漂亮的臉蛋板了起來,她立馬爲自己辯白道,“我這麼做也不是爲了她給的那點錢,主要是看不慣狗男女搞破鞋,這都嫁人了,還幹出這種事兒,這要放在以前,那可是要浸豬籠的。”
小虞公安想聽的可不是這些,她又問道:“收買你的人是男是女?有沒有說搞破鞋的人和他有甚麼關係?他爲甚麼要收買你把事情鬧大?”
“是跟我差不多年紀的女的,她說搞破鞋的女人跟她是鄰居,因爲見不得他們家好,把她兒媳婦給害得流產了,她就是咽不下這口氣,所以知道她的鄰居要跟野男人搞破鞋,就花錢請我把事情鬧大,讓她的鄰居付出代價。”
大娘說完,又道,“小虞公安你說這人那麼壞,我幫忙也算是學雷鋒同志做好人好事了吧?”
虞悅沒有回答,而是反問她:“你確定收買你的人說的都是真的?”
“這……”
“你有證據證明收買你的人的鄰居是真的跟野男人搞破鞋?”
“那……”
虞悅不用她回答都知道答案了:“你既不確定,又沒證據,咋能算是學雷鋒同志做好人好事?”
這樣都算的話,那雷鋒同志的棺材板怕是要壓不住了。
這下大娘沒話說了,因爲她也意識到這件事可能沒有她想象的那麼簡單,連忙問虞悅:“那現在咋辦?小虞公安,我……我把她給我的一塊錢還回去能不能當沒事兒發生?”
“你看看跟在你屁股後面的這些人,你覺得把錢還回去就能當做沒事發生嗎?”虞悅沒有逮着大娘說教,而是轉身就對身後跟上來湊熱鬧的人道,“都別跟着了,啥事兒都沒有,是這大娘擺烏龍了。”
如果虞悅沒有亮出自己的身份,那麼其他人或許不信,但即便如此虞悅亮出身份了,其他人也依然是半信半疑的。
當着虞悅的面,他們當然沒有再跟着了,但是不少人心底裏都打着一主意,那就是等虞悅他們走後再偷偷跟上去。
反正“鬼屋”在哪兒,他們都知道,即便不知道,張口問人就是了。
虞悅能用公安的身份把因爲大娘的煽動而聚集起來的老百姓給驅散了,卻沒有辦法強硬地命令他們都不得前往“鬼屋”。
而且現在更重要的事情是找到收買大娘的人,以及搞清楚事情的真相,如果今天的事情真的是收買大娘的人自導自演的話,那麼他們就得趕在其他看熱鬧的人出現在“鬼屋”之前先把“鬼屋”裏的人帶走。
不過等大娘帶着虞悅他們找到收買她的人後,虞悅不用問也知道事情的真相是甚麼了。
因爲收買大娘的人還是一熟人,正是梅大娘。
一看到是她收買的大娘,虞悅就猜到她所說的鄰居十有八九就是左小蝶了。
雖然梅大娘她小兒媳婦的“流產”不是左小蝶害的,但是虞悅猜測依照梅大娘的性子,她肯定把這筆賬也記到左小蝶的頭上了,如此一來,她自然咽不下這口氣。
而左小蝶本人虞悅也接觸過一段時間,雖然自從小船去上小學之後,她就沒有再見過她了,但是通過之前的那些接觸,她對她也有幾分瞭解。
左小蝶和她的丈夫感情不錯,兩人雖然結婚幾年都沒有孩子,但是很顯然這並沒有影響他們夫妻關係。
所以她有沒有可能跟野男人搞破鞋?
虞悅覺得沒這可能,她更傾向於是梅大娘再一次擺烏龍,或者說她栽贓陷害左小蝶。
所以虞悅直接對梅大娘道:“你跟這大娘說的鄰居說的是誰我知道,梅大娘你上次就擺烏龍,差點冤枉人家了,這次還來?”
“再說了,你兒媳婦甚麼時候被害得流產了?你大兒媳婦沒有懷孕,小兒媳婦前段時間是假孕,你不能因爲你小兒媳婦假孕的事情被拆穿了,就把事情記在人家頭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