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虞美雲他們給部隊打電話,爲了省那點電話費錢,自然不可能一五一十地全跟覃康平說了,只能挑着重點的說。
所以直到這會兒,虞澤才知道居然是虞悅和俞江兩人一塊去南潭接的小船,也是直到這會兒,他才知道虞悅和俞江他們一塊去南潭接小船的時候還發生了那麼多的事。
“……三悅上次從南潭走的時候,還逼得林建國吐了兩千一百六十塊錢出來,是你過去五年寄給他們,用於撫養小船的生活費,這些錢我全給存了,晚點我把存摺拿給你。”
虞美雲道,“你是不知道你妹妹他們膽子有多大,拿着這麼大一筆錢也不跟我們說一聲,自己就這麼大咧咧地帶回江城了,結果你猜怎麼着?回來的路上遭人販子惦記上了。”
她也不是爲了給虞悅和俞江邀功,而是虞澤和虞悅他們兄妹倆到底沒有一塊生活過,而虞澤和俞江更是毫無血緣關係,虞美雲這個當媽的,自然逮着機會就得在他們面前互相幫他們刷好感了。
虞澤有些喫驚,而更讓他喫驚的是虞悅他們遇到人販子之後的事情。
聽說虞悅憑一己之力活抓了五個人販子,虞澤震驚到開始懷疑人生了——
這還是他那弱不禁風的親妹妹嗎?
……
也是巧了,在虞澤懷疑人生的時候,虞悅的理智也回籠了。
在親眼看到虞澤活着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虞悅光顧着高興了,都忘了自己的情況,直到她回到派出所上班,頭腦冷靜下來後她纔想到了自己和原主的最大不同。
俞江能那麼容易被她忽悠住了,那是因爲俞江確實好忽悠,虞美雲他們能那麼容易就相信了她大嫂在天有靈的鬼話,那是因爲他們跟“她”生活久了有深厚的感情基礎。
但是虞澤既不好忽悠,不管是跟原主還是跟她都沒有多麼深厚的感情基礎,再加上他還是個軍人,所以讓他知道了她在三個多月裏面都幹了些啥,他是會相信她的鬼話,還是會懷疑她被人掉包了?
這麼一想,虞悅就忍不住開始發愁了,愁得她一天都沒有心思上班,好在今天沒心思上班的人不止她一個,個個都盼着早點下班回家過中秋呢。
虞悅倒是不盼着早點下班,可惜時間並不以個人意志爲轉移,不管盼不盼着,時間還是一如往常地來到了下午六點。
眼見着梁公安他們都陸陸續續地下班回家了,虞悅深知自己沒理由賴在派出所不走,抱着“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的心態,虞悅騎上“小鳳凰”就回家了。
她想雖然她確實是換了一個芯子,但是殼子沒換呀,所以就算她大哥真的是懷疑她,他也不可能拿出任何的證據證明她不是原來的虞悅。
沒有證據,那他的懷疑就站不住腳。
沒錯,就是這樣。
虞悅騎了一路,就在心底裏給自己打氣了一路,結果等回到家屬樓後,一見到虞澤她就忍不住有點泄氣了。
沒辦法,她心虛呀。
虞澤倒是不知道虞悅心中所想,見她回來了,他上下打量了她好幾眼,其實今天早上虞澤就已經注意到虞悅穿的是警服了,畢竟她那一身制服實在是顯眼漂亮。
但是當時他沒有時間多問一句,也沒有多想,以爲虞悅就算當上公安了,那也是幹文職的活兒。
直到從虞美雲和小船他們的口中知道了虞悅是在甚麼情況下得到公安這份工作,自從當上公安之後又幹出了甚麼漂亮的成績後,虞澤才知道自己之前的猜測是大錯特錯。
“三悅,你的事兒媽和小船還有四河今天都跟我說了。”虞澤還記得自己第一次見到虞悅的時候,他這個妹妹看起來柔柔弱弱的,臉色也有些蒼白,但是今天再見到時,卻發現她整個人不僅臉色紅潤,整個人的精氣神也不一樣了,眉宇間也少了幾分病弱之氣。
一看就比初次見面的時候要健康許多。
虞澤壓低了聲音道,“他們說你有這麼大的變化,是因爲有你大嫂在天之靈的保佑。”
來了來了,終於來了。
聽到虞澤這麼問,虞悅在心底裏深吸一口氣,點頭道:“對,大哥你信嗎?”
“我信啊。”
“你要是不……嗯?”虞悅反應過來後有點懵,“你信了?”
就這麼容易地相信了?
作者有話說:
今日份更新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