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林知青你說得對,動用私刑肯定是不行的。”陶大爺先是贊同了男知青的話,然後扭頭就對陶小海他們道,“小海,二狗子,還有成才,你們都不小了,以後做事兒能不能別那麼衝動?就算謝知青真的強J了孟知青,那我們等明天把他送去公社就行了,咋能私自動手呢?”
虞悅看向陶大爺問他:“大爺,您不知道他們私下對謝知青動手的事兒?”
“當然不知道啊。”陶大爺說,“我要是知道的話,肯定不會讓他們亂來的。”
“但我進門前聽到他們提起了您的小兒子。”虞悅說,“而且您的小兒子之前也承認了,他在回家之前一直都待在這個倉庫,所以我合理懷疑謝知青傷成這樣,跟他也脫不了關係。”
“甚麼?二勇那小子也參與了?”陶大爺一副震驚的樣子,“二狗子,你趕緊去把二勇給我找來,等見到他了我得親自問問他是不是真的也動手了,要是真的話,我可饒不了他。”
見二狗子正要照陶大爺說的去做,虞悅攔住了:“讓這位林知青去吧,對了,他們朝着倉庫的反方向去找孟知青了,你循着這個方向去找他們應該能找得到。”
林知青點點頭,從倉庫走出去後,他立馬就朝着倉庫的反方向跑去。
林知青走後,虞悅看向二狗子他們,“至於你們,現在可以回答陶大爺的問題,他的小兒子是不是和你們一樣也對謝知青動手了?”
二狗子和陶小海一聽,下意識地看了陶大爺一眼,後者見狀,恨不得給他們一人一巴掌。
這都甚麼時候了?
看他做甚麼?
直接回答不行嗎?
簡直就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陶大爺在心底裏把二狗子和陶小海里裏外外地罵了一個遍,面上卻沒有流露半分,尤其是在虞悅也朝他看過來的時候,他立馬露出了一個愁苦的表情:“唉,這孩子糊塗啊。”
說着,陶大爺搓着手問虞悅,“虞公安,要是二勇真的幹了這樣的事兒,那他肯定是做得不對了,但你能不能看在他們是情有可原的份上,高擡貴手饒他們一回?”
“主要是謝知青這次做的事情實在是太惡劣了,二勇他們又年輕,正是有血性的年紀,一聽說謝知青下藥強J了孟知青,他們就忍不住了。”
見陶大爺這副模樣,虞悅語氣溫和地道:“大爺,現在不是我擡不擡手的問題,謝知青的情況您也看到了,他要是真的有個三長兩短的話,動手的人都逃不掉。”
“哪怕他做錯了事。”
陶大爺一聽,嘆了一口氣,而陶小海和二狗子兩人則開始在心底裏求神拜佛祈求謝知遠可千萬別有事。
赤腳大夫仔細給謝知遠檢查了一遍之後道:“謝知青身上這些皮外傷我倒是可以給他處理,但是他後腦勺的傷口我就處理不了了,一定得送醫院,要不然的話就給他準備後事吧。”
陶大爺開口問道:“真有這麼嚴重嗎?”
赤腳大夫點頭道:“大隊長,謝知青現在是啥情況你也看到了,確實很危險。”
陶大爺聽完,臉色十分難看,同樣臉色難看的還有被林知青帶回來的陶二勇。
他怎麼也沒想到林知青他們會找到倉庫那邊去,更沒想到劉成才他們居然會給林知青他們開門。
他們是瘋了嗎?
難道他們不知道他們在倉庫裏乾的事情是見不得人的?
雖然林知青沒有多說甚麼,只說他們已經發現了謝知遠在倉庫遭人毒打的事情,但是陶二勇自認爲自己已經猜到來龍去脈了,直到他回到倉庫看到蹲在謝知遠旁邊的虞悅,他才意識到自己猜錯了。
找到倉庫這邊甚至發現謝知遠被毒打的人很有可能是這個女公安而不是林知青他們!
陶二勇握緊了拳頭,如果眼神能夠殺人的話,虞悅這會兒怕是已經被他“殺”了好幾回了。
“混賬東西,你趕緊給我過來!”陶大爺朝着陶二勇怒喝了一聲,“我跟你說過幾遍了?就算你真的喜歡孟知青,對她有意思,你也不能私自對謝知青動手啊,你這是違法的你知不知道?”
“謝知青強J孟知青是有罪,法律肯定饒不了他的,你何必爲了替孟知青出一口氣,把自己的下半輩子給搭上呢?”
陶二勇的反應也不慢,一聽到陶大爺這看似怒斥,實則提醒的話後,立馬道:“爹,我知道錯了,我就是氣不過謝知遠這王八蛋幹出那種畜生不如的事情,孟知青多好一個姑娘啊,就這麼被他給強J了,她這輩子都被他給毀了!”
“我本來就想打他兩下出出氣的,誰知道他做錯了事兒還得意洋洋的,結果就一時失手了。”
在陶二勇努力解(狡)釋(辯)的時候,沈確來到了虞悅的身邊,低聲問她:“現在是甚麼情況?”
虞悅皺着眉頭道:“他傷得太重了,我們必須馬上送他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