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在沒辦法的情況下,小虞公安只能採用她趙叔教的那一招,將洪阿婆招搖撞騙用假藥害得謝小燕險些小產的事情公佈了出去,不過他們並沒有在派出所乾坐着等受害者上門來舉報,他們還打算親自去走訪打聽。
這天小虞公安是跟小張公安一塊出門去走訪打聽的,這項工作主要是圍繞着洪阿婆的鄰居們開展,結果還真的讓他們打聽到了一個有用的消息。
原來大概在一個多月前,有人見到一箇中年女人推着一個坐輪椅的小夥子來找過洪阿婆,因爲這年頭坐輪椅的人很少,所以這個鄰居的印象比較深刻。
雖然她沒有辦法描述出中年婦女和小夥子的模樣,更不知道他們到底是誰,但是小虞公安和小張公安花了一點時間,根據僅有的線索還是找到了一對不管是年紀還是特徵都比較符合的母子。
他們師兄妹照着地址來到了五號院,也就是秦婉所住的大雜院。
雖然秦婉和何建國的事情已經過去一段時間了,但是五號院的人仍然對虞悅這位女公安印象深刻。
所以她和小張公安一出現在五號院,就有人認出了她,還有人主動地圍了上去問她:“小虞公安,你咋來我們院了?”
“是啊,來這兒幹啥啊?咱們院又出事兒了?”
雖然虞悅“場外指導”秦婉揍何建國的時候確實是很兇殘,但是一想到何建國乾的那些事,五號院的人又覺得小虞公安幹得漂亮了。
“沒出事兒,我們就是來這兒走訪的。”小虞公安說,“大爺大娘,你們院是不是有個坐輪椅的小夥子?”
一聽沒出事,方大娘他們就鬆了一 口氣,聽到小虞公安的形容後,他們個個點頭道:“對啊,咱們院裏確實是有人坐輪椅。”
“就是老蘇家的小兒子嘛,過年那段時間出了事兒,兩條腿都被砸斷了,只能坐輪椅了。”
“哎喲,大過年的出了這樣的事兒,老蘇家也是慘啊。”
“可不是嘛,真是有夠倒黴的,你們說誰能想到好端端的居然會出這樣的意外呢?我記得老蘇家的小兒子也才二十歲吧?都還沒娶媳婦生孩子呢,就這麼成了個廢人真是可惜了。”
“要我說最可惜的還是老蘇家的閨女,本來就爹不疼娘不愛的,當年爲了不讓蘇小濤下鄉,愣是逼得親閨女把工作讓了出來,現在兒子出事了,又把她喊回來,說是接替工作,但其實就是爲了讓她回來繼續給老蘇家當牛做馬。”
“就算回來繼續給老蘇家當牛做馬,也總比她繼續待在鄉下要好,你們沒看見嗎?之前她從鄉下回來的模樣,一看就是遭了老大的罪了。”
……
小虞公安和小張公安從方大娘他們的口中聽說了不少關於老蘇家的事,自從蘇小濤出事之後,他們家就沒少熬藥,所以就算有鄰居證實了一個多月前老蘇家確實有熬藥,但是小虞公安他們暫時也不能確定他們熬的就是從洪阿婆那兒買的藥。
最後他們師兄妹只能來到老蘇家,敲響了他們家的門。
給小虞公安他們開門的是一箇中年女人,原本她臉上還帶着幾分不耐煩,但是一看到那藏藍色的警服,她立馬就收斂了一些:“有啥事兒啊?公安同志。”
“同志你好,我們來這兒是想跟你打聽一些事兒的。”小虞公安假裝沒看到中年女人一開始的不耐煩,“請問你們一個多月前有沒有去過一個姓洪的老太太那兒看病?”
中年女人一聽,臉色微變,她下意識地否認道:“沒有沒有,我們沒去那兒看過病,我兒子只是傷了腿,又沒有傷了那兒,咋會去她那兒看病?”
又沒有傷了那兒?
那兒是哪兒?
小虞公安和小張公安一聽就知道中年女人在撒謊了,因爲她都不打自招了,小張公安道:“同志你別緊張,我們今天來這兒是想告訴你一件事,姓洪那老太太並不是甚麼神醫,她就是個單純的騙子,之前有個孕婦因爲喝了她開的假藥導致險些小產了,現在她人已經被我們抓了,從她家裏搜出來的那些所謂的藥,其實並不能治任何的疾病,你們家要是也上當受騙了,可以跟我們說明情況,我們會盡量幫你們追回損失。”
“啥玩意兒?”
“那個老太婆是個騙子?”
中年女人一愣,反應過來之後一拍大腿,“天殺的王八蛋,我就說我兒子不可能……”
“媽!”
不等中年女人把話說完,屋子裏突然傳來一道憤怒的男聲打斷了她,這一打斷,中年女人才意識到自己差點說漏嘴了,擔心會被左鄰右舍聽到他們的對話,她就立馬將兩位公安都請進了自己的家裏來。
中年女人問:“公安同志,你們說的都是真的?那個老太婆真是騙子?”
小張公安就道:“這還能有假?關於她的藥險些害得一位孕婦小產的事情我們派出所已經用公告的方式告知大家夥兒了,你要是不信的話可以去打聽打聽。”
中年女人一聽,就不再懷疑了,她道:“那我要跟你們說明情況,對了,說明情況後真的可以幫我們追回損失嗎?我們可是花了不少錢呢。”
“我們肯定會盡量幫你們追回損失。”小虞公安道,“畢竟我們到時候會沒收洪阿婆的非法所得,至於能不能全額退回,我們暫時沒辦法向你保證。”
中年女人一聽,眼珠子就轉了一下,然後就開始跟小虞公安他們說明情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