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讓虞悅意外的話,她的話音剛落,沈確突然從他的揹包裏掏出了一樣東西給她:“這個算工具嗎?”
虞悅看了一眼,發現是一把彈弓,從沈確的手上接過後笑道:“可太算了,但是沈工你怎麼會隨身帶一把彈弓啊?”
這可太稀奇了,雖然從外表上看不出沈確是個文弱書生,但是在虞悅的心裏,像他這樣的研究人員能隨身掏出筆和紙很正常,但是掏出像彈弓這一類東西就有點奇怪了。
而且沈確瞧着也不像是童心未泯的人。
“我跟人打聽龍尾山的時候,聽說這兒一路上不一定能碰上野物,但是肯定能碰上不少的果樹,所以我想了想就乾脆利用空閒時間做了一把彈弓,想着說不定能用上。”沈確笑道,“沒想到還真的用上了。”
“這話倒是不假。”虞悅說,“雖然我也是第一次來龍尾山,但是這座山上結出的果子我可是喫過不少。”
或者更準確一點來說,是原主喫過不少。
因爲以前俞東明他們來這兒的水庫釣魚的時候,每次不一定能帶魚回去,但是肯定能給原主和虞美雲帶一些野果子回去。
虞悅拉了拉彈弓,從地上撿了兩顆大小合適的石子後就將其中一顆放到用輪胎製成的皮筋上,一手抓住彈弓,一手拉緊皮筋,對準李子樹上的李子後一鬆手,緊接着“啪”的一聲,果子連帶着樹枝一塊被虞悅打下來了。
小船和妞妞立馬歡呼起來,他們在誇虞悅厲害,但虞悅覺得卻應該誇一誇沈確纔對:“不愧是沈工,做的彈弓都比別人做的好使。”
虞悅不是沒用過別的彈弓,可是普通的彈弓做工沒沈確做得精細就算了,還容易石子亂飛,但是沈確做的彈弓不一樣,弓架完全對稱不說,皮筋的發力也很均勻,彈兜更是不偏不倚,所以虞悅才能一擊即中。
怪不得說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呢。
老祖宗的話果然是有一定道理的。
虞悅準備用第二顆石子再來一發,結果石子剛放進彈兜,不遠處的草叢裏就突然有動靜了,偏偏此時並沒有風吹來。
沈確和虞悅兩人注意到後,收斂了臉上的笑意,連忙上前將妞妞和小船拉到自己的身邊。
虞悅衝他們“噓”了一聲,正準備說點甚麼,一旁的沈確就小聲地道:“你看好妞妞和小船,我過去看看。”
這不對吧?
虞悅一聽,連忙伸手拉住沈確:“不行,你不能出事,我去看看。”
誰知道草叢裏面鬧出動靜的是甚麼玩意兒?要是一些野雞野兔還好,但如果是野豬呢?
雖然沈確說了夏天野豬下山的概率很小,但是概率小不等於無。
所以虞悅纔不放心讓沈確去查看情況,要是出了點意外咋辦?這位可是日後能上教科書的軍工大佬呀。
抱着這樣的想法,虞悅壓根不給沈確反對的機會,他再是眼疾手快,也抓不住預判了他的預判的虞悅。
比腦子,她是肯定比不贏他了,但是比身手,他也照樣比不贏她。
三步並兩步竄過去的虞悅用腳撥開剛剛有動靜的那一塊草叢,然後就發現了一隻掉隊的小兔子。
虞悅眼睛一亮,伸手就把它抓了起來,然後回頭對沈確他們道:“不是野豬,是野兔。”
野兔?
小船和妞妞眼睛一亮,掙開沈確的手就朝虞悅那邊跑了過去,沈確緊跟其後,看清楚虞悅手上抓着的小兔子後道,“這是一隻還沒脫離母兔的小兔,一般來說母兔帶小兔出來覓食不會走太遠。”
虞悅聽懂了沈確的意思:“也就是說附近有個兔子窩。”
兔子窩裏有甚麼?
那當然是兔子啦。
一瞬間,虞悅也不想爬山,她想抓兔子了。
說幹就幹的虞悅跟沈確兩人合夥,不僅踅摸到了兔子窩在哪兒,還順利把逃脫的一隻母兔和三隻小兔給一網打盡了。
雖然虞悅和沈確兩人都背了包,但是包裏都裝了東西,沒法把這五隻兔子也一併裝上。
所以虞悅想了想對沈確道:“沈工你帶着妞妞和小船留在這兒,我折回去找我二哥他們,讓他們分我們一個釣魚桶。”
到時候直接把五隻兔子都放進釣魚桶裏,再在上面鋪點草,一來方便拿着,二來多少也能掩人耳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