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俞向紅並沒有放棄,畢竟難得來江城一趟嘛,這裏有的機會可比他們鄉下要多得多了。
所以俞向紅今天想啊想,想啊想,一直在想如果她不能抓人販子和壞分子的話,那麼她還可以靠甚麼見義勇爲呢?
終於讓俞向紅想到了。
她挖掘了自身的優點,除了會做家務能種地之外,她水性還好,而現在是夏天,正是溺水事件的高發期,要是誰溺水正巧被她給救了的話,那她不就算是見義勇爲了嘛。
於是俞向紅就找俞河打聽他們城裏人夏天都愛去哪兒游泳,打聽好後她還沒有想好要怎麼實施自己見義勇爲的計劃呢,正巧就碰上沈確他們舅甥倆來邀請虞悅他們一塊去爬山釣魚了。
這叫啥?
這不就叫想打瞌睡有人送枕頭嘛!
俞向紅覺得,這簡直就是連老天爺都在幫她,當下小心臟也忍不住“噗通”、“噗通”地狂跳起來。
激動!
期待!
俞阿婆可不知道俞向紅想的、和自己想的完全是南轅北轍,看她對這件事這麼上心,她就放心了。
她想,要是俞向紅真的能拿下沈確的話,那麼他們家旺想要在江城找一份工作就更容易了。
畢竟沈確既然能開車,那麼他的家庭條件或者個人條件肯定是比她想象中要好得多得多得多。
哪怕車不是他的,但是能開就已經說明很多問題了。
說明啥問題?
在虞悅看來,沈確既然能開車,那麼就說明他會開車。
巧了,她也會開。
在穿書之前,虞悅就是個老司機了,可惜在穿書之後,別說是摸方向盤了,她連小汽車都沒見過幾輛,所以難得有機會坐四個輪的,虞悅是真想坐到駕駛位上。
可惜她不能,她頂多只能坐副駕駛位上,然後眼饞地看着沈確……坐着的駕駛位。
哎,想開。
沈確很少有機會見到虞悅用這種炙熱的眼神看着自己,他允許自己胡思亂想三秒後才理智回歸,並且迅速猜到了虞悅這麼看着自己的原因:“小虞同志你是想學開車嗎?”
小虞同志就彎着眼睛反問他:“我可以想嗎?沈工。”
“可以。”沈確點頭道,“廠裏給我分配了這輛吉普車,每個月還給我發了汽油票,你要是想學開車的話,可以找我。”
或許是爲了表示對沈確的重視,紅旗機械廠的廠長不僅給沈確分配了一輛吉普車,而且還點名了允許他專用。
不過沈確進入紅旗機械廠這麼久了,卻很少用到這輛吉普車,除非是出差,畢竟平時他的生活很簡單,幾乎是兩點一線,偶爾要來家屬樓這邊,也用不上吉普車。
他第一次陪周雅琴和妞妞登門的時候用上這輛車,還是因爲周雅琴她們給虞悅他們買的謝禮實在是太多了,多到不開吉普車的話,拎着它們走在大街上會十分顯眼。
“真的嗎?”小虞同志的眼睛立馬變得亮晶晶的,嘴上卻還是客氣道,“但是那會不會太麻煩你了?沈工你的時間那麼寶貴,還有汽油票也不便宜,要不還是算了吧?”
“不麻煩。”沈確沒想到虞悅居然對學開車這麼感興趣,見她後面的話說得這麼言不由衷,嘴角不由地彎了彎,“至於汽油票,我不用的話放着也是等過期,倒不如物盡其用,你要是學會開車了,也能多一個技能。”
“你要是實在覺得不好意思的話,大不了學會開車之後就請我喫飯好了。”
虞悅知道沈確這麼說只是不想讓她心理負擔那麼大而已,畢竟汽油票確實是會過期,但是他不用的話,完全可以賣給別人換錢或者送給別人當人情,怎麼會放着等過期呢?
要知道這年頭的汽油票可是硬通貨,爲啥有的單位有小汽車,領導卻不能想用就用?因爲每個月固定的汽油票就那麼多,用完了那是想加油都沒得加的。
但她確實是想“學”開車,畢竟她要是不“學”的話,以後要是有機會開車了,她也沒法合理化地解釋自己會開車呀。
所以虞悅道:“那就這麼說定了,我要是學會了,到時候肯定請你喫飯。”
坐在後座的除了小船和妞妞這兩個小傢伙之外,其餘四人聽了也心癢癢的,哪怕是俞向紅,她也想學開小汽車,但是大家夥兒都有分寸,哪怕是俞河,他也沒有吭聲說帶他一個,俞江和俞家旺就更加不可能開口了。
哪怕他們也能請沈確喫飯,但這也不是能不能請他喫飯的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