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趙公安不僅想跟梁公安搶徒弟,還想跟俞東明搶女兒了。
梁公安:“……???”
俞東明:“……!!!”
小虞公安並沒有注意到趙公安的眼神,聽鄭曉雪這麼說後也跟着彎了彎眼睛:“你們覺得有用就行,不過呢,一般男女之間其實存在着十分懸殊的力量差距,所以你們練了拳,學了防身術之後,最後再多練練跑步。”
“因爲真要遇上麻煩了,千萬記得先跑爲上。”
鄭曉雪衝虞悅點點頭:“三悅你放心吧,我會把你的話轉告給其他人的。”
練拳也好,學防身術也罷,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其實有的護士學着學着就已經不學了,但是鄭曉雪仍然還在堅持。
而她堅持的其中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因爲她特別崇拜虞悅,也想成爲一個像她一樣能讓人豎起大拇指誇讚的女同志。
所以對於小虞公安說的話,曉雪護士不說奉若聖旨,卻也差不多了。
……
小虞公安和趙公安在鄭曉雪的帶領下來到了二樓的一間病房,不僅見到了受害人謝小燕、謝小燕的母親謝母以及謝小燕的婆婆胡母,還見到了正在給謝小燕做檢查的醫生。
這個醫生對虞悅來說也算是一個“老熟人”了,他正是一直給秦婉調理身體的王醫生。
見到王醫生還在給謝小燕做檢查,小虞公安他們沒有着急着出聲,但是他們實在是太有存在感了,他們一出現,胡母就被嚇得臉色一白。
她沒有想到親家母說要報公安,她兒媳婦就真的跑去報公安了!
同樣是給人當婆婆的,她家的兒媳婦怎麼就沒有她親家母家的兒媳婦那麼聽話呢?
胡母有些憤憤不平,但是一看到躺在病牀上的謝小燕,立馬就蔫了,也顧不上突然出現的兩個公安同志,和謝母一樣眼巴巴地看着王醫生,想知道謝小燕現在到底啥情況了。
王醫生被兩位病人家屬盯着看,他也不受任何的影響,等他給謝小燕做好檢查後,謝母立馬問道:“王醫生,我閨女咋樣了?她沒事兒吧?她剛剛喝了好幾口毒藥呢,現在要不要送去洗胃?”
胡母一聽這話,就算蔫蔫的也不妨礙她反駁自己的親家母:“啥毒藥啊?那是我花大價錢跟人買的補藥,我自己都不捨得喝一口呢。”
“我呸!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謝母怒視着胡母道,“反正我閨女是親口跟我說,她是喝了你親手遞給她的藥才肚子疼的,你個老虔婆,我早就知道你看我閨女不順眼了,你這是想把我閨女毒死,然後重新再給你兒子找一個新媳婦兒是吧?”
“公安同志你們來得正好,趕緊把這個喪心病狂的老虔婆給抓了,就是她下毒想要毒死我閨女的,要不是我跟我兒媳婦今天正好去他們家,我閨女說不定就要被她給毒死了!”
“你可別瞎說啊!”胡母見自己親家母居然這麼跟公安同志告狀,頓時嚇得搖頭擺手道,“我給小燕買的真的是補藥,是能讓她生孩子的補藥,真的不是啥毒藥啊,青天大老爺,你們真的要給我做主啊!”
“你說這話糊弄誰啊?”謝母怒道,“我們去到你家的時候,我女兒都疼得差點在地上打滾了,結果你呢,居然就這麼眼睜睜地看着,不喊人也不送醫院,這不是想活活毒死我閨女是甚麼?”
雖然這間病房裏只有謝小燕一個病人,但是因爲謝母和胡母兩人越吵越大聲,門口就陸陸續續地聚集了不少的病人和病人家屬。
俞河也擠在其中。
聽完謝母和胡母兩人的發言後,他們也紛紛發表自己的意見。
“怪不得人家親媽這麼懷疑呢,這出了事兒咋能不喊人也不送醫院啊?”
“這老孃們兒心可真毒,不就是兒媳婦沒給她生個大胖孫子嘛,至於下毒害人嗎?”
“公安同志你們趕緊這老婆子給抓了,好好查一查她的毒藥是從哪兒來的。”
……
眼見着圍觀羣衆都給她定罪了,胡母更是急得團團轉,一拍大腿就哭喊道:“老天爺誒!我真的是冤枉啊!我真的沒給我兒媳婦下藥啊,我要咋說你們纔信啊。”
“都安靜。”趙公安從謝母和胡母的口中大概知道了事情的經過後就開始維持現場的秩序,然後看向王醫生問他,“醫生,謝小燕的情況咋樣了?她肚子疼是不是因爲中毒?”
王醫生搖頭道:“不是。”
得到這個答案,趙公安和小虞公安都不奇怪,因爲謝小燕要是真的中毒的話,江城醫院的醫生早就把她送進搶救室了,而不是隨便找一間病房安置她。
但是謝母不一樣,她一聽立馬道:“醫生你該不會是搞錯了吧?我閨女沒中毒?”
胡母也不再喊冤了,迫切地看向王醫生,然後就聽到王醫生道:“沒有搞錯,我已經給你閨女檢查過了,她沒有中毒,之所以肚子疼是因爲動了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