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讓桂蘭姨他們知道就看你知道後願不願意跟他們說了。”虞悅對何春風道,“春風哥,你做好心理準備,接下來我要跟你說的事情可能聽起來很離譜,但真是我跟我師父親眼見到的。”
嘴上說着讓何春風做好心理準備,實際上虞悅壓根不給他做心理準備的機會,小嘴叭叭就把自己如何發現白瑩瑩不對勁和陳愛民有問題,又是如何確定他倆有一腿的事情全跟何春風說了。
何春風聽完之後,臉上的笑意早就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見他半晌都沒有說話,虞悅又補充了一句:“春風哥,你要是不相信的話,我可以帶你去找我師父,他可以爲我作證。”
“不用,三悅我沒有不相信你。”被殘忍的真相沖擊到大腦有些空白的何春風勉強拉回了一絲清明,他對虞悅道,“我只是……有點沒想到而已。”
何春風確實沒有懷疑虞悅撒謊,因爲她根沒有撒謊的理由,而且他們認識這麼多年,虞悅現在又是一名公安,她的話在他這兒顯然有很高的可信度。
而且虞悅並不是在上個星期天發現白瑩瑩不對勁和陳愛民有問題的時候就武斷地認定他倆有一腿,並且在那天告訴他,而是親眼所見後才決定跟他說這件事,足以證明她對待這件事情的態度有多嚴謹。
何春風鄭重地對虞悅道:“不管怎麼樣,謝謝你,三悅。”
“不用謝。”虞悅擺擺手,“春風哥你別嫌我多管閒事就好。”
“怎麼會呢?”何春風深吸一本氣衝虞悅笑笑,“要是沒有你告訴我真相的話,我還不知道得被矇在鼓裏多久。”
“那行,那我先走了,春風哥你放心,就算是秋月那邊我也不會主動跟她說的。”虞悅其實挺想知道何春風會怎麼處理這件事,但也知道現在不是她滿足自己好奇心的時候,說不定連何春風都不知道自己要怎麼處理。
畢竟她也看得出來,何春風確實是挺喜歡白瑩瑩的。
……
何春風確實是挺喜歡白瑩瑩的,她條件好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他跟白瑩瑩相處得十分愉快,但即便如此,在知道真相之後他再喜歡白瑩瑩也不可能跟她繼續走下去了。
所以第二天他趁着午休時間去了一趟百貨大樓,得知白瑩瑩今天有上班,他就拜託白瑩瑩的同事幫他請一下白瑩瑩。
“瑩瑩,你對象又來找你了。”被何春風拜託的售貨員在食堂找到白瑩瑩後,笑着對她道,“他這次跑長途是去京市吧?那可是首都,也不知道他這次會帶甚麼禮物給你。”
百貨大樓的女同志們就沒有一個不羨慕白瑩瑩的,不僅羨慕她有個好爹,還羨慕她找到一個那麼好的對象。
何春風不僅是一位列車員,長得也儀表堂堂,更重要的是對白瑩瑩很上心,之前即便是跑短途火車,每到一個地方也會給她買點當地的特色小喫或者小玩意兒。
所以不過短短一個星期,百貨大樓的女同志們不知道何春風有沒有俘虜白瑩瑩的心,反正是把她們的心給俘虜了。
同事們羨慕的眼神讓白瑩瑩覺得面上十分有光,嘴上卻道:“誰稀罕呢,盡是一些不值錢的玩意兒。”
說罷,白瑩瑩就在一衆羨慕的目光中走出了食堂。
“真裝,明明就高興得要命,還說甚麼‘誰稀罕呢’。”
“就是,真要不稀罕的話,也不會次次收到第二天就跟我們炫耀了。”
“她可真好命,有個好爹不說,還找了一個好對象。”
白瑩瑩可不知道自己走後被人在背後蛐蛐了,在見到何春風后見他兩手空空,頓時就有些掛臉了。
雖然她不稀罕何春風給她送的那些不值錢的小玩意兒,但是他要是不送的話,那她豈不是得在一幫同事面前丟臉了?
想到這兒,白瑩瑩的臉掛得更厲害。
換做是上個星期,一看到白瑩瑩這個樣子,何春風早就連忙關心了,但是現在?
他當做沒看到:“我有點事情想跟你說。”
白瑩瑩此時心情不好,語氣自然也不好了:“甚麼事兒那麼重要,非得要這個時候說?我連午飯都還沒喫完呢。”
她想她都這麼說了,他應該知道該怎麼彌補她了吧?
然而讓白瑩瑩沒想到的是,何春風聽完後卻道:“你放心,耽誤不了你多久,等我說完你就可以回去繼續喫午飯了。”
何春風的回答讓白瑩瑩生氣了,只是她沒想到他接下來說的話更讓她生氣,他道,“我想了想,我們還是不適合,還是別再繼續談下去了。”
“何春風你這話是甚麼意思?”白瑩瑩的臉色十分難看,雖然她最愛的還是陳愛民,當初跟何春風相親時也是不情不願的,但是不代表她能夠接受何春風居然主動提出要跟她分手,“你之前天天來百貨大樓討好我,搞得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對象了,結果現在你卻想以一句‘我們還是不合適’就拍拍屁股走人?你這麼做置我的臉面於何地?”
“你不在的這幾天,有一個之前跟你相親的女同志跑來跟我說你不是甚麼好東西我還不相信,沒想到她說的居然是真的?何春風你居然真是一個不負責任的混蛋,我真是看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