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他們以爲王強知道自己的上線是誰,但是越往下查,他們越發現他們猜測可能是錯的,可能就連王強都不知道自己的上線是誰。
因爲他所得到的所有指示和命令都來自京市。
沈研問:“也就是說媽和妞妞現在並不安全?”
“放心,組織已經派人暗中保護她們了。”沈確看向沈研,“姐,這次是我連累了媽和妞妞。”
“一家人說這些話做甚麼?”沈研由始至終沒有責怪或者遷怒自己的弟弟,“罪魁禍首是那些王八犢子,跟你沒關係。”
那些人爲甚麼會盯上沈確?
又爲甚麼想逼着沈確離開江城?
沈研心知肚明,所以她不會怪沈確,也讓他別自責:“走吧,咱趕緊回去,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見見這位三悅同志了。”
她聽說她不僅是她母親和女兒的救命恩人,還是她弟弟的相親對象。
嗯,雖然相親當天就放了她弟弟的鴿子。
不過沈研再怎麼迫不及待,她也得先跟着沈確回一趟家屬院,痛痛快快地洗了一個澡後,換上乾淨的衣服他們就出門了。
在沈確和周雅琴她們兵分兩路之前,母子兩人已經說好了,只要她沒有請人給他們留口信,就意味着她跟妞妞成功邀請到了虞悅他們一家,到時候他們直接出發去國營飯店就行。
抵達國營飯店後,沈研終於見到她弟弟口中所說的“三悅”了。
在見到虞悅的第一眼,沈研明顯有些驚訝,因爲早在集訓結束之前,她就從她爸那兒知道了是誰救了她媽和她女兒,以及她們是如何獲救的。
所以沈研想象中的三悅同志至少看起來是個壯實英氣的姑娘,結果沒想到真正的她纖細到甚至有些弱不禁風,頂着一張漂亮的臉蛋笑起來的時候簡直就是個無敵甜妹,讓人根本無法想象她居然曾在窮兇極惡的敵特手下成功地救下兩個人。
“三悅你好。”沈研主動伸手跟虞悅打招呼,“你看起來跟我想象的有一點兒不太一樣。”
“研姐你好。”虞悅握上了沈研的手,彎着眼睛道,“我想我看起來跟你想象的不止一點兒不太一樣吧?”
虞悅的直白逗笑了沈研:“確實,怪不得說人不可貌相呢。”
“研姐你也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樣。”虞悅不僅知道沈研是名軍醫,而且打小就是學醫的,在她想象中,她應該是個看起來臉色紅潤,氣血十足的女同志纔對。
結果她現在看到的沈研雖然不至於瘦到脫相,但是整個人確實是透着一股不健康的虛弱。
看到這樣的沈研,周雅琴都嚇了一跳:“閨女你這是咋了?怎麼一下子瘦了這麼多?這次集訓那麼累嗎?”
“還好,只是這次集訓的時候不小心喫錯東西了,腸胃一直不太舒服,所以纔會看起來瘦了這麼多。”沈研似乎不太想提起自己的事情,很快就岔開話題了。
她對虞悅道,“三悅,我在集訓的時候就知道你救了我媽和妞妞的事兒了,只是那時候我出不來,沒法當面謝謝你,不過我特意給你準備了一份謝禮。”
說到這兒,沈研就從自己的挎包裏取出一個抽繩布袋子,打開後從裏面倒出了一個類似吊墜的東西,她接着說,“我想我媽應該跟你說過我是學醫的,這個吊墜打開后里面有一顆我研製的藥丸,不管受了多重的傷,只要服下這顆藥丸就可以保住最後一口氣,爲之後的救治爭取更多的時間。”
虞悅微微睜大了眼睛:“這也太珍貴了吧?”
她沒有懷疑沈研在騙自己,不用周雅琴他們說,她也知道沈研是一位醫學天才,書中的沈確曾說,如果他姐姐沒有英年早逝的話,說不定小船還有得救。
“再珍貴它也只是一顆藥丸而已,比不上人命珍貴。”沈研說着,以一種不可拒絕的態度塞到了虞悅的手上,“我聽說你現在當上了公安,遇到的危險肯定比以前要多,我不盼着你出事,但是我希望你要是真的有危險的話,我給你的藥丸能夠救你一命。”
“就像你當初救下我媽和妞妞一命那樣。”
如果沈研給的是其他的謝禮,虞美雲和俞東明他們就不好意思勸虞悅收下了,因爲上次周雅琴和妞妞她們已經給她們送了很多的謝禮。
但是沈研這次送的謝禮不一樣,想到虞悅的職業,他們的情感最終佔據了上風:“按理來說我們不應該再收你們的東西了,但是你這份謝禮確實是送到我們心坎上了,那我們就厚着臉皮收下了。”
“阿姨您別這麼說。”
一旁的周雅琴見狀,突然覺得跟沈研、沈確比,她當初花錢給虞悅他們買謝禮實在是有點不夠誠意了,想了想她道:“雖然現在沒高考了,但我覺得早晚有一天會恢復的,三悅,正好我教書的時候整理過一套複習數據,晚些我打電話讓你叔叔給你寄過來吧?”
虞悅:“……???”
虞悅:“……!!!!!!”
我觸犯天條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