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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街道派出所的人也懷疑自己是在做夢,三悅不是帶着兩個小傢伙出去義務勞動嗎?怎麼回來的路上還抓人了?
而且——
“三悅你說老錢頭承認他前幾天訛詐馬鬆了?”
這句話是小張公安問的,但是好奇的人可不止他一個,就連梁公安他們也忍不住看向虞悅,想知道她是用了甚麼手段讓他選擇“洗心革面”、“幡然醒悟”的。
小虞公安端起陶瓷缸“噸噸噸”地喝水,本來打算喝完再回答她師兄的,沒想到老錢頭自己等不及了,飛快地點頭承認道:“對對對,是我訛詐馬鬆了,前幾天他沒有偷我的錢,那三十塊錢就不是我的。”
見老錢頭不僅沒有半分不願,反而一副迫切承認自己訛詐的樣子,大家夥兒更加好奇了。
本來這個時候除了今天得值夜班的人除外,其他都該下班了,但是因爲老錢頭的反常,大家夥兒想要加班的意願十分強烈。
小虞公安就不跟他們爭這個了,她義務勞動了一個下午,熱得都快臭了,她現在迫切地想要回家洗個澡舒服舒服。
所以把老錢頭和馬松,連同她錄口供的本子都交給值夜班的高公安他們後,虞悅就帶着她的家屬們先回家了。
他們今天回家的時間比較晚,回到家屬樓後,已經下班的俞江和俞東明已經把晚飯做得七七八八了,等虞悅他們洗完澡後,一家人才坐下來一塊喫飯。
或許是因爲今天的體力活幹得多了,個個都喫得停不下筷,俞江和俞東明做的飯菜很快就被他們一掃而空了。
酒足(並沒有)飯飽之後,虞悅立馬回自己的房間把她的工資袋取了出來:“大家都先別動,接下來是我們家每月一次的發錢活動,這個月由我先來。”
“三姐你們今天也發工資了?”俞河的眼睛一亮,“你下午咋沒說啊?我還以爲你們所裏忙,今天沒發工資呢。”
“我們所里人不多,穆大叔趁着喫完飯後就給我們發了。”說着,她衝着大家夥兒晃了晃自己的工資袋,“你們知道我一次性領了多少錢嗎?”
“多少?”
“八十四塊!”
“哇!”反應最大的就是俞河了,“三姐你的工資那麼高嗎?居然能領八十四塊?我的天,這麼多錢花都花不完吧?”
俞東明他們倒是很快就想到了:“三悅你們所裏是給你發了兩個整月的工資?”
“對。”虞悅彎着眼睛從牛皮紙袋裏取出自己的工資,然後抽出一張一塊錢遞給小船,“崽崽這是你的零花錢。”
然後又抽出一張一塊錢遞給俞河,“四河這是你的。”
緊接着虞悅再抽出兩張大團結和一張五塊錢分別遞給了虞美雲、俞東明和俞江:“媽,爸,二哥,這是你們的。”
小船和俞河能收到零花錢很正常,但虞美雲他們很意外自己居然也有,尤其是俞東明,他活了四十幾年還是第一次收到零花錢。
一份來自他女兒給他的零花錢。
這一刻,俞東明他們就跟第一次收到零花錢的小船一樣,高興得溢於言表。
當天晚上回到房間的俞東明一邊把自己第一次收到的零花錢夾在自己的工作日誌本里,一邊跟虞美雲道:“怪不得都說閨女貼心呢,二江第一次收到工資就只給三悅跟四河發零花錢,可沒想過也給咱倆發。”
“這麼多年了,我第一次知道原來收零花錢是這種感覺。”
虞美雲道:“二江是沒給你發零花錢,但不是給你買了你愛喝的酒了嘛,你別喝了就不認賬。”
“你不懂。”俞東明說,“這感覺是不一樣的。”
至於到底哪裏不一樣,他沒有細說,只是道,“三悅光是給我們的零花錢就是她大半個月的工資了,這錢我們是收下了,但得給她貼補回去,別讓她那麼破費。”
於是等虞悅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就發現有人從門縫給她塞了兩張十元和一張五元。
虞悅:“……???”
加上昨晚收的零花錢,她的存款不減反增了?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