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有需要的話,我可以馬上上班。”虞悅的目光在他和馬松的臉上掃了一圈,然後問道,“剛剛怎麼回事兒?你們怎麼打起來了?”
聞言,馬松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一個憤怒的表情,他想說甚麼,結果卻被老錢頭搶先了:“小虞公安你問得正好,這小子死性不改,上次偷我錢的事兒纔過去多久啊?他今天居然又偷我的錢,你可得給我做主啊,哪有這樣的?逮着我一個人偷嗎?”
老錢頭的話還沒有說完,馬松臉上憤怒的表情就被難以置信給取代了,他氣到話都說不利索了:“你!你欺人太甚!”
上次冤枉他偷他的錢就算了,現在竟然還故技重施?
“你剛剛明明承認上次你沒……”
馬松的話沒說完,就被老錢頭打斷了:“沒甚麼?上次我沒冤枉你吧?你要是沒偷我錢的話,你幹嘛承認?幹嘛還我三十塊?”
“上次我就是看你承認了,也願意把我的三十塊錢還給我,我纔跟公安同志說不追究你偷錢的事,你這次要是不承認的話,那我不僅得追究,還得去你居委會找你領導,跟他好好說說你這次和上次偷錢的事。”
一聽老錢頭提到上次的事,虞悅就猜到馬松又要被他給拿捏住了,果不其然,他的反應和上次一模一樣,所有的情緒都被屈辱和認命給取代了。
按理來說,要是馬松和上次一樣“願意”承認是他偷了老錢頭的錢,那麼即便她猜到他是被冤枉的,她也不能說甚麼或者做甚麼。
畢竟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嘛。
馬松明顯是有不想讓他們公安知道的事情,她要是真跟他們較真兒的話,馬松還不一定會領情。
但——
小虞公安看向馬松,不過是短短几天沒見而已,她就發現他比上次看起來要憔悴狼狽得多了,認命的面孔下似乎還藏着一絲被逼到絕路上的無助和絕望。
此時哪怕只是往他身上放一根稻草,都足以將他壓死。
看到這樣的馬松,小虞公安覺得就算“黃蓋”真的願挨,她也不能眼睜睜地看着“周瑜”打他了。
因爲“黃蓋”這次有可能會被打死的。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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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給大家發小紅包慶祝一下,比心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