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香蓮的模樣生得秀氣,說話也是輕聲細語的,任誰第一眼看她都會覺得她是一個人畜無害的柔弱女人。
然而趙公安和小馬公安並沒有被她的外表給迷惑:“確實有事,你跟我們去一趟你們的院長辦公室。”
“這、這不好吧?我還在上班呢。”白香蓮的心在“噗通”狂跳中,聲音也有些發緊,“你們要找我們院長的話,我直接告訴你們他的辦公室在哪兒吧?”
跟白香蓮一塊待在藥房裏的另一位藥劑員聽到動靜,從後面繞了出來:“香蓮,怎麼回事?這兩位公安同志是找你的?”
“不是,他們是來找院……”
白香蓮下意識否認,然而的話還沒說完,小馬公安就黑着臉打斷道:“我們是來找你還是來找你們院長的,你心知肚明,白香蓮,我勸你老實配合,要不然別怪我們直接押你去你們院長辦公室了。”
別看小馬公安平時嬉皮笑臉,看着一副好說話的樣子,但是這會兒他正經起來,別說是心虛的白香蓮了,就連沒幹壞事的藥劑員也被嚇了一跳。
“別!別!我跟你們一塊去院長辦公室就是了。”白香蓮看得出來小馬公安是認真的,她不敢再耍甚麼小心思,連忙從藥房出來,給自己的同事丟下一句“我去去就回來”就帶着趙公安他們去找陳院長了。
想到對白香蓮凶神惡煞的公安,再想到他們對白香蓮說的話,藥劑員十分懷疑——
她真的能去去就回嗎?
答案自然是不能了。
藥劑員不知道白香蓮是不是犯了甚麼事,也不知道趙公安他們帶她去院長的辦公室後都發生了甚麼事,等她再見到她的時候,她的雙手已經被銬上了手銬。
這次她是真的被小馬公安押着離開了江城醫院。
親眼目睹這一幕的不僅只有藥劑員,還有許多江城醫院的醫護人員以及前來看病的病人以及家屬,誰也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但是這並不妨礙他們紛紛聚在一起開始議論起來。
“香蓮她咋了?怎麼會被公安同志押着離開的?”
“你們快看,陳院長的臉色多難看啊,還有王醫生,看着也很生氣,這到底是發生啥大事了?”
“難道是香蓮她偷偷拿咱們醫院的藥出去倒賣?”
“香蓮她自己有一份工作,而且婆家又不窮,不至於幹出這樣的事兒吧?”
“如果不是這事的話,你們說還能是因爲啥事?”
“秋月,你是不是知道點甚麼內幕?”有人突然想到今天見到何秋月偷偷帶了兩個公安進了一間空置病房的事,立馬扭頭看向她,“我記得你帶進來的那個男公安好像就是剛剛那三個公安裏的其中一個。”
其他人聞言,紛紛扭頭看向何秋月,後者飛快搖頭:“不知道啊,我只知道三悅來咱們這兒是有案子要辦,我就是幫了個小忙而已。”
……
另一邊,在回派出所的路上樑公安已經知道了何建國被打成這樣是誰幹的。
親自動手的是秦婉,但虞悅也沒少幫“小”忙。
梁公安瞅了虞悅一眼,拉開了和何建國的距離後,他壓低了聲音對自己的小徒弟道:“只此一次,下不爲例。”
“沒問題,師父。”虞悅回答得十分爽快。
“那你給我發個誓。”
虞悅:“……???”
怎麼又來這套啊?
她該 說一句她師父跟她小張哥真不愧是師徒嗎?
小虞公安繃着小臉問:“師父,你就這麼信不過我嗎?”
梁公安一針見血地道:“見你這麼顧左右而言他就知道我信不過你是對的。”
虞悅:“……!!!”
這真的太過分了嗷。
秦婉在一旁幫虞悅說話:“梁公安你別怪小虞公安,她只是怕我真的把何建國打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