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我發現了一些事兒!”虞悅將那本戶籍底冊遞到梁公安的面前,然後指着小何的戶口所在地那一行。
梁公安有些摸不着頭腦:“他戶口所在地咋了?有問題?這小何不就是你跟援朝昨天去大雜院順手辦的那起家庭糾紛裏被自己媳婦打破頭的那個人嗎?”
路過的小張公安退了回來好奇問道:“小何咋了?他媳婦又打他了?”
“不是。”虞悅先回答了小張公安的問題,然後纔對梁公安說起了自己昨天下班路上碰到小何後發生的事情,順便把自己從何秋月以及李桂蘭那兒打聽到的事情也一併說了。
小虞公安以爲自己說完之後,梁公安和小張公安會迅速重視起來的,結果沒想到他們重視是重視了,但並不是重視小何和白香蓮的事,而是重視她的事。
“這可是第二次了,三悅。”小張公安用一種又震驚又難以置信的語氣道,“你這是甚麼運氣啊?”
如果虞悅僅僅只是碰上小何,但是並沒有發現他有甚麼不妥之處的話尚且還好一些,畢竟平安街道說小不小,但說大也不大嘛,還是很有幾率碰上的。
但是偏偏虞悅竟然還真的發現了小何有不妥之處……
小張公安默默地倒吸了一口冷氣,突然覺得虞悅這體質還真適合當公安啊。
梁公安也像是第一天認識自己這個小徒弟似的,要不是現在到處都在打擊封建迷信,他都想要問問她是不是在背地裏偷偷拜哪位大神了。
“這是重點嗎?”虞悅敲了敲桌子,“師父,小張哥,現在的重點是小何和白香蓮同樣都是何家村的人,但江城醫院裏並沒有人知道他倆就是同鄉,我鄰居家的桂蘭姨和秋月也說了,他們醫院的人甚至不覺得他倆是認識的。”
“那確實有古怪。”梁公安將注意力轉移到小何和白香蓮的事情上面來,“同一個縣的人說不認識還說得過去,但是同一條村的人說不認識那就說不過去了。”
“而且照三悅你調查的信息來看,他們最早有可能在三年前就見過面了,直到今天也仍然沒有人知道他們是同鄉,這更說不過去。”
“畢竟這又不是甚麼見不到人的事兒。”俗話說得好,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嘛,可見在陌生的地方忽然碰到一個老鄉是一件多麼讓人感動和欣喜的事情,“除非他們之間有見不得人的關係。”
“真沒想到小何居然是這樣的人。”小張公安想起了昨天還在同情小何的那個自己,虧他知道小何寧可跟秦婉一塊領養一個孩子也不願意再看到她吃藥受苦的時候還在心底裏感嘆他是個好男人,結果呢?
“好男人”居然在外面跟別的女人勾勾搭搭!
而且很有可能是在更早之前、甚至在白香蓮還不是個寡婦而是個有夫之婦的時候就跟她勾勾搭搭了!
“我還真是看走眼了。”
虞悅默默地拍了拍小張公安的肩膀,後者以爲她這是在安慰自己,正覺得欣慰的時候,就聽到小虞公安用她三十七度的嘴說出冷冰冰的一句:“也不是第一次了,小張哥。”
這次是好男人小何,上次是癡情人老杜嘛。
小張公安……小張公安不想跟虞悅說話了,誰家師妹這麼不給師兄面子啊?
“雖然現在看來小何跟白香蓮確實是有不正當的關係,而且應該還維持挺久了,但是話又說回來,這事我們公安也管不着啊。”小張公安表示,雖然他們派出所確實是甚麼雞毛蒜皮的事兒都要管,但是前提是製造這些雞毛蒜皮的事兒的人找上他們。
當然了,如果涉及到惡性事件的話那就不一樣,但是亂搞男女關係這種事還算不上是惡性事件。
頂多算是噁心事件。
“我當然知道單純只是亂搞男女關係,又沒有人報案的話,我們公安無權主動立案、抓人和處罰了。”畢竟這個時候流氓罪還沒有正式進入《刑法》,而他們是公安又不是紅小將。
“但是如果有可能涉及到人身安全呢?”
“甚麼意思?”
“誰的人身安全?”
梁公安和小張公安的神色一下子嚴肅了起來:“三悅你是不是還查到了甚麼?”
作者有話說:
我不懂,連續兩次了,我連續兩次攢了一大堆衣服一起洗,爲啥洗完就陰天了?
大太陽呢?我不洗衣服那幾天一直準時上班的大太陽呢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