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搞清楚老杜究竟把他們家的金銀珠寶藏哪兒了,一旦讓她們找到,那麼她們就有理由讓老杜分她們一點了。
畢竟這年頭誰家要是有點這些東西那可是很危險的,她們要點封口費不過分吧?
“我們原本以爲老杜是把這些東西都藏家裏了,但是我們進出過幾次他的家裏都沒啥發現,後來我們想起了一件事兒,老杜他前妻不是因爲他家老太太不願意搭廚房的事兒纔回孃家的嗎?老杜爲了挽回他前妻就跟他娘吵了一架,堅持把廚房搭了起來。”
王大花回憶道,“我記得老杜搭廚房那一陣子,有天晚上我去公廁的時候見到老杜三更半夜的在他們家搭廚房那塊地裏忙活,當時我沒有多想,以爲他是想早點把廚房搭起來,好請他媳婦兒回來,但是前幾天我重新想起這事兒的時候覺得不對勁,我懷疑他那天晚上是把他們家的東西都埋在他們家廚房裏了。”
有了這個懷疑,王大花和劉小草就商量着試探一下,如果老杜家的土竈裏真的埋了寶貝的話,那她們做點甚麼,老杜肯定會緊張的。
果不其然,老杜的反應果然很反常。
小張公安這下明白了:“我還說你倆昨天干啥打架打那麼兇呢,連人家老杜家的土竈都給打塌了,敢情你倆就是奔着人家土竈去的?”
王大花覺得她們有點冤:“我們哪裏知道他家土竈的竈膛都燒薄了,老杜也沒有修補修補啊?”
在她們原本的計劃裏,可沒有把老杜家的土竈打塌這個打算。
“你們上人家廚房打架去了,你們還有理了?”
小張公安這話一出,王大花就不敢再喊冤了,不對,應該說不敢在這件事情上面再喊冤了,但是在別的事情上面她大喊特喊:“公安同志,我之前幹過的事兒我都認了,但是今天劉小草乾的那些事兒真的跟我沒關係啊,全是她一個人的主意。”
……
從食品廠離開後,小張公安就迫不及待地對虞悅豎起了大拇指:“三悅你可真行,用你說的辦法竟然真的從王大花那兒詐出真相來了。”
小虞公安說只要讓王大花知道劉小草背叛了她,那麼她們之間的聯盟就會瞬間土崩瓦解,結果還真的如她所說那樣,慌了神的王大花第一反應就是報復回去。
“不過沒想到還真的是讓我給猜中了,老杜家的土竈里居然真的藏了值錢的玩意兒?師父,三悅你們說那個地主家的千金賞了老杜她娘多少的金銀珠寶啊?”
梁公安卻沒有回答小張公安,因爲他注意到虞悅的表情有點不太對:“三悅,你覺得王大花沒有說實話?”
小張公安也看向虞悅,卻見她果然皺着眉頭。
虞悅搖頭:“不是,我相信王大花她沒有撒謊,我只是覺得老杜他們家不一定有這些金銀珠寶。”
“爲甚麼這麼說?”小張公安好奇問道。
見梁公安也擺出了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虞悅就大膽開麥了:“假設老太太真的有這麼一份值錢的玩意兒的話,那麼多年都沒有人知道,說明她是個謹慎的人,既然謹慎,那麼她把這件事告訴王大花和劉小草難道不怕她們知道這件事後選擇舉報他們嗎?”
“這年頭,連枕邊人和親骨肉都不一定信得過,更何況是外人。”
“好像也是啊。”小張公安反應過來了,“就算王大花和劉小草如她所願,知道這件事後都對老杜起了心思,而老杜又真的被她們其中一個打動的話,溫納圖萬阿婆不擔心另外一個心有不滿嗎?”
“沒錯。”虞悅點頭道,“而且還有很重要的一點是,如果杜阿婆真的有這些金銀珠寶,那她肯定不會瞞着老杜這個獨生子,更不會瞞着自己已經在王大花和劉小草面前‘說漏嘴’的事兒,不然真出了事兒,老杜豈不是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已經當爹的梁公安和小張公安下意識地點頭,認爲虞悅這話說得有道理。
“可是你們看老杜像是知道了王大花和劉小草做那麼多都是奔着他們家的金銀珠寶去的樣子嗎?”
梁公安和小張公安回憶了一下,然後齊齊地搖頭,老杜好像真的認爲她倆是奔着他這個人去的。
“所以不是王大花撒謊了,是杜阿婆撒謊了?就連她倆在杜阿婆那兒看到的小黃魚也是假的?”小張公安說,“杜阿婆該不會是看老杜遲遲不願意再娶一個,所以故意扯這麼大一個謊,讓王大花和劉小草她們對老杜主動吧?”
不是都說了女追男,隔層紗嘛。
“你說的這個可能性很大,那麼問題來了——”梁公安的臉色一下子嚴肅了起來,“如果王大花她們知道的那批金銀珠寶是子虛烏有的,那老杜家的土竈下究竟埋了甚麼東西?”
想到王大花剛剛提及老杜曾三更半夜在他家搭廚房那塊地忙活,想到虞悅提到老杜家的廚房上了鎖,再想到他昨天再三拒絕王大花和劉小草她們幫他重新砌土竈,梁公安的臉色更嚴肅了。
虞悅的臉色也變得十分嚴肅起來,憑她多年看小說的經驗:“會不會是老杜的前妻?”
梁公安:“……???”
小張公安:“……!!!”
“老、老杜的前妻?”小張公安瞪大了眼睛看向虞悅,“三悅你懷疑老杜他藏屍?”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的呀。”虞悅說,“聽你們之前說,老杜他對他老孃很孝順嘛,結果王大花剛剛又說在他前妻走後,他跟他家老太太吵了一架,主動把廚房搭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