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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悅拿着沈確送給她的四指指虎高高興興地回家了,剛走到家屬樓下,就又看到他們家被人給堵了。
小虞公安仔細地觀察了一下街坊鄰居們的表情,很快就可以確定應該不是甚麼壞事了。
事實上俞家這次被人給堵了確實不是甚麼壞事,因爲居委會的人這次登門是帶着滬市派出所寄給虞悅的表揚信和獎勵來的。
聽到外面有人喊“三悅回來了”,上一秒還在跟俞東明他們寒暄的王主任立馬站了起來,見到被街坊鄰居簇擁着進來的小虞公安,王主任臉上的笑容比今早的太陽還要燦爛,一把就握住了虞悅的手。
“三悅,你這孩子可真是太爲我們平安街道長臉了,上次你從外面回來的時候怎麼沒說你在滬市火車站抓了五個人販子的事兒啊?這要不是滬市派出所的公安同志把給你的表揚信和獎勵都寄到咱們居委會的話,我們還不知道你這孩子幹了那麼大一件好事兒呢。”
擠在俞家門口的鄰居們也張嘴就道:“王主任說得沒錯,三悅你可真了不起,居然一口氣抓了五個人販子,這讓多少的家庭避免受害啊?”
“要我說美雲你們家也實在是太低調了,三悅做了這麼多好事兒你們咋一件都不跟我們這些老鄰居提呢,讓我們也替你們高興高興啊。”
雖然被老鄰居們“埋怨”了,但是虞美雲他們心裏頭卻美得很,哪怕他們早就從虞悅那兒知道了滬市派出所要給她寄表揚信和獎勵,但是親耳聽到和親眼見到完全是兩碼事。
王主任也是當父母的人,可太清楚虞美雲和俞東明的心思了,所以誇讚了虞悅一番後,又當着衆人的面讀了一遍表揚信的內容,再將滬市派出所給虞悅準備的獎勵親手送到她的手上。
滬市不愧是大城市,他們的派出所出手都比別人要大方,給虞悅準備的獎勵除了有印着“爲人民服務”的公安定製版滬市搪瓷臉盆、搪瓷缸之外,還有暖水瓶、鋼筆和六十斤全國通用糧票、五斤肉票、三斤油票、十尺地方布票、二十張工業券。
看着這一大堆的獎勵,虞悅都有些驚訝了,要知道她雖然抓了五個人販子,但是性質和救了周雅琴她們祖孫倆不太一樣。
後者是見義勇爲,前者只是爲了自保而已。
不過……
收到這麼多獎勵她還是很開心的啦,雖然一分錢都沒有,但是這些獎勵可比錢要值錢得多了,別的不說,就說那個暖水瓶,有時候有錢有票到了供銷社都不一定買得到。
畢竟這玩意兒可是緊俏物資。
至於公安定製版的搪瓷臉盆和搪瓷缸更加不用說了,那是有錢有票都買不到的。
虞悅又想要哼一首《好日子》了。
王主任把獎勵都送到虞悅手裏後,又滿臉紅光地對圍觀的鄰居們道:“同志們,咱們平安街道出了三悅這樣一位小英雄,只要接下來的半年裏我們繼續保持的話,那麼今年年底咱們就很有可能被評爲先進街道了。”
滬市派出所寄過來的表揚信和獎勵都和大家夥兒無關,但是王主任最後說的那句話可跟他們有關了。
哪怕被評爲先進街道後對他們也沒有甚麼太多 實質性的獎勵,但是在這個講究集體榮譽的年代,只要被評上他們就很高興了。
所以今天不止是俞家,就連整個家屬樓都喜氣洋洋的,除了孫阿婆他們一家之外。
這會兒他們總算是後悔了,後悔他們硬是要拖到最後一天才搬家,結果倒好,沒讓廠領導們回心轉意不說,臨走前還得再看一眼虞悅和俞家人的風光。
有句話怎麼說來着?
自己的失敗固然可怕,但敵人的成功更令人揪心。
……
翌日,虞悅去到派出所後,一見到梁公安就拉着他把自己昨天跟蹤王大花和劉小草兩人的事情跟他說了,聽得梁公安一愣一愣的:“三悅你說的是真的?”
“珍珠都沒有那麼真。”
“那就奇了怪了。”梁公安皺眉,“所以她們倆昨天演那麼大一齣戲是爲了打塌老杜家的土竈?驗證他家老太太生前說過的話?”
“但問題是他家老太太生前都跟她倆說過啥了?老杜家的土竈裏又有啥?”
後面湊過來的小張公安沒想到能聽到這樣的反轉,開動腦筋猜道:“難道里面埋了甚麼值錢的玩意兒?”
比如說古董甚麼的,或者金銀珠寶之類的。
“昨天就匆匆看了一下,倒是沒看到裏面藏了啥,不過我注意到老杜家的廚房是上鎖的,當時我以爲只是老杜比較講究而已,但現在看來,可能不止是講究那麼簡單。”
虞悅道,“所以師父我覺得我們有必要查一查,把事情搞清楚。”
梁公安點點頭,然後問虞悅:“你覺得應該從哪兒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