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劉小草有些心虛地咳嗽了兩聲:“那啥……我那不是因爲抓順手了嘛,一時沒反應過來就上手了,你也知道,我個子比你矮,力氣也比你小,不使點歪招的話我豈不是得被你壓着打啊?”
“你……”王大花還想再說甚麼,但是眼見着都快回到她們的大雜院了,她只能道,“算了算了,咱不說這個了,今天早上的事兒你怎麼看?”
“我覺得老杜他媽當初說的話十有八九是真的,要不然咱們今天把老杜家的土竈給打塌了,他的反應咋那麼大?”
“有道理。”
王大花和劉小草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兩人環顧了一下四周後,旋即小聲地說起了悄悄話。
她們兩人這麼一搞,虞悅就沒轍了,畢竟她也沒有順風耳呀,眼見着王大花和劉小草兩人嘀咕了好一會兒了,最後還沒回到大雜院就提前分道揚鑣後,虞悅就只能拉住沈確停止了這次的跟蹤。
“都不是外人了,最後咋說起悄悄話了呢?”哪怕虞悅不知道王大花和劉小草最後在說些甚麼,但是一看她們那麼謹慎,就知道那肯定是重點了。
偏偏她一個字也沒聽着。
沈確低頭看了虞悅一眼,想到她剛剛恨不得趴到前面兩人的肩膀上聽她們說悄悄話,他就有點忍俊不禁,他問道:“她們犯事兒了?”
“不確定。”虞悅回憶了一下王大花她們剛剛的對話,心想她現在能確定的只有兩件事,一是她們倆有古怪,二是老杜家的土竈也有古怪。
至於具體有啥古怪,那就只能繼續往下查了。
沒能徹底搞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虞悅也沒有太失望,擡頭就衝沈確笑道,“剛剛的事兒真是謝謝你啦,沈工。”
要不是有沈確幫忙打掩護的話,她頂多只能確定王大花和劉小草有古怪,沒辦法知道得更詳細一些。
“不用那麼客氣,只是舉手之勞而已。”沈確陪着虞悅往回走,笑着問她,“小虞公安今天第一天上班,感覺怎麼樣?”
這次虞悅注意到沈確對她的稱呼了,翹了翹嘴角:“比我想象中的要好太多了,大家夥兒都對我挺好的,所長還給我找了一個師父,派出所的食堂也很不錯,今天我第一天上班就正好碰到我們食堂做辣子雞了。”
提起今天中午的那頓飯,虞悅別提有多滿意了。
江城的飲食並不像川渝等地那樣重油重辣,偏偏虞悅本人還蠻喜歡喫重油重辣的食物,這點原主跟她一模一樣,這也是虞悅穿書之後沒覺得俞家的飯菜不合她口味的原因。
因爲虞美雲做飯以來一直都顧及了女兒的口味,後面小船來了之後虞美雲要顧及的人又多了一個。
出生在南潭的小船也是個能能重油重辣,也愛喫重油重辣的。
本來虞悅都決定了,要是派出所的食堂大廚做飯實在是太清淡的話,那麼大不了她之後每天中午也回家喫好了。
結果讓虞悅萬萬沒想到的是——
他們食堂大廚居然是個川渝人!
隔三差五的就會做一些他的家鄉菜,廚藝正宗得很,虞悅第一次喫就把她給喫美了。
“穆大叔做的辣子雞可好吃了,一口咬下去外酥裏嫩的,又麻又辣,還帶着一點點白糖的甜和熟芝麻的香,簡直太下飯了。”
沈確沒嘗過穆大叔的廚藝,但是他看虞悅這個樣子也猜得到他做的辣子雞肯定很好吃了,要不然她也不會喫完了還回味無窮。
“看來昨天方所長留我在你們派出所喫飯的時候我不應該拒絕的。”沈確說,“要不然我也能嚐嚐穆大叔的廚藝了。”
這件事虞悅也知道,畢竟王強是她制服的,周雅琴對她那麼好,妞妞又那麼喜歡她,所以今天早上出警回來後她就問了梁公安關於審問王強的事。
這一問,虞悅不僅知道了沈確昨天來派出所了,也知道王強被人帶走了。
虞悅問:“沈工你也能喫辣嗎?”
“還行。”
“那下次有機會也讓你嚐嚐穆大叔的廚藝。”虞悅說完,又好奇問道,“王強那邊有審問出有用的信息嗎?”
聽她師父說,王強的嘴巴可硬了,進了派出所之後一句有用的實話都沒有交代。
越是這樣,就越是說明不管是這件事,還是王強本人都不簡單。
“有。”沈確衝虞悅點點頭,“今天有人給我打電話告訴我,早在我媽她們從京市離開的時候他們就已經盯上她們了。”
“那麼早就盯上週阿姨和妞妞了?”虞悅有些意外,“那他們怎麼等到了江城才決定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