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她看向了小船,“幸好三悅你們及時趕過去了,要不然小船還不知道要遭多少罪。”
這會兒周雅琴對虞悅更加喜歡和欣賞了,想到自己的兒子能夠跟這麼優秀善良的女同志相親,這還沒開始相呢,周雅琴就先樂上了。
“美雲同志你昨天怎麼也不跟我說這事兒?”周雅琴佯嗔地看了虞美雲一眼,“這要不是肖副主任鬧了個烏龍,我到現在還被矇在鼓裏呢。”
虞美雲解釋道:“我這不是想着三悅和沈工連面都沒見上嘛,就沒必要刻意提這個。”
“叫甚麼‘沈工’?美雲同志你直接叫沈確的名字就行,他是晚輩,哪裏擔得起你這麼稱呼他?”周雅琴糾正完了又道,“至於有沒有必要提這個,那當然是有必要了,你們要是不說,我都不知道廠里居然對沈確那麼好,給他安排了一個這麼出色的相親對象。”
周雅琴一邊說着,一邊看向了虞悅和沈確,兩人的模樣都十分出挑,這會兒站在一塊,男俊女美的,更是讓人怎麼看都覺得看不夠。
這樣的兩人要是真相親成功,喜結良緣的話,那麼生出來的孩子得多好看呀?
眼見着周雅琴的眼神越來越炙熱,沈確默默地側身,替虞悅擋下了自己母親的這份熱情,生怕她嚇着她的小恩人了。
虞悅擡眸看向擋在她面前的沈確,眉眼忍不住一彎:“謝謝你,沈工。”
沈確的目光落到虞悅的臉蛋上,在看到她照片的第一眼他就知道她長得漂亮,但是當近距離看到她本人後,他才發現照片上的虞悅美則美矣,卻不如真人那麼神采飛揚。
哪怕她此時素顏朝天,但如春山的眉和如秋水的眸一樣動人。
看到這樣的虞悅,沈確第一次直觀地看到了何爲淡極生豔。
“應該是我謝謝你纔對。”沈確鄭重地對虞悅致謝道,“謝謝你昨天的出手相救,才讓我母親和妞妞倖免於難。”
“爲了表示我們的感謝,我們想爲你準備一份工作。”
沈確的聲音不大,但是因爲屋子也不大的原因,導致另一邊和虞美雲在說話的周雅琴也聽到自己兒子這句話了,當下連連點頭道:“對對對,我們還想給三悅準備一份工作,我昨天知道三悅今年就要畢業了,所以我想她現在應該缺一份工作。”
“不用不用……”虞美雲的話還沒有說完,周雅琴立馬道,“這個你真的不用跟我客氣,而且這事關三悅的未來,如果她是我女兒的話,我肯定希望她留在自己身邊的,我想你們也肯定是這麼想的。”
“周阿姨您誤會了。”虞悅笑着解釋道,“我媽拒絕不是因爲跟您客氣,是因爲我昨天已經找到工作了。”
“昨天就找到工作了?”周雅琴微微睜大了眼睛。
“對。”虞悅就把方所長邀請自己到派出所工作的事情跟她說了,“昨天我就已經在派出所辦理好入職手續了,明天就可以正式上班了。”
聞言,周雅琴不覺得是虞悅佔便宜了,而是:“那真是便宜方所長了,白得你這樣一個得力干將。”
她現在回憶一下,發現昨天方所長對虞悅確實是熱情得有些過分,不過她當時覺得他對虞悅的熱情和陳主任對她的熱情是不一樣的,所以也就沒有多想,以爲他跟她一樣都是被虞悅的本事給折服。
但是知道方所長昨天就迫不及待地邀請虞悅到派出所工作的事之後,她才意識到他昨天的熱情其實和陳主任是一樣的,也都是“別有用心”的。
“那現在怎麼辦?”周雅琴說,“三轉一響送不出去,想給三悅你準備一份工作,三悅你又用不上了。”
“其實你們送了這麼多東西過來就已經夠了。”虞悅說,“再多的我也不好意思收了,畢竟我現在已經是一名人民公安了,可不能收禮。”
周雅琴被虞悅最後那句故作嚴肅的話給逗笑了,雖然她仍然覺得自己送的不夠多,但是卻不想爲了滿足自己的想法而給虞悅增加心理負擔。
再說了……
周雅琴又看了虞悅和沈確一眼,心想以後說不定她有更多的機會給她送更多更好的東西。
於是她道:“行,那就聽我們小虞公安的。”
虞悅可不知道周雅琴心中所想,聽她這麼說以爲她是被自己說服了,再想到她對自己的稱呼,突然覺得有點美。
沒錯,她現在已經是小虞公安啦。
……
星期一。
和以往不一樣,虞悅不需要虞美雲的叫醒服務,早早就已經從牀上爬起來了,當她洗漱回來後,立馬就換上了方所長昨天晚上派人給她送過來的“72”式警服。
別看虞悅生得弱不禁風,但是當藏藍色的警服穿在身上的時候,整個人卻透着一股堅韌不摧的勁兒,軟式解放帽戴在頭上後,上面紅漆圓底上突出的國徽襯得她漂亮的眉眼越發錚然。
看到這樣的虞悅,連俞家人都覺得新鮮,更別提家屬樓裏的其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