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地上倒了三人,還有兩個牛高馬大的男人正在聯手打一個弱不禁風的小姑娘,稍微有點正義感的乘客都看不過去了,接二連三地開口道:“喂,你們在幹甚麼?快住手!”
“挺大一個老爺們兒合起夥兒來欺負人家老弱婦孺的,你們還要臉不?趕緊住手,我喊乘警了嗷。”
很顯然,乘客們誤以爲被打到倒地不起的潘梅和其他兩個大爺大娘模樣的人跟虞悅一樣,都是受欺負人的受害者。
其中一個牛高馬大的男人見勢不對,趁着同伴絆住虞悅的間隙,二話不說扭頭就鑽進了廁所裏,然後從窗戶直接往外跳。
虞悅見狀,二話不說用鐵拳“Duang”地一下送了絆住自己的人販子一個腦震盪後,衝着往這邊趕過來的乘客們丟下一句“他們全都是壞人,麻煩大夥兒看住他們,別放跑了”之後二話不說跟着最後一個人販子跳車了。
火車裏的乘客們看不見這一幕,但站臺上的人卻看得一清二楚。
剛開始他們還以爲要麼是有人第一次坐火車,一時心急才從窗戶“下車”的,要麼是逃票的人被乘務員抓到了,狗急跳牆直接跳車了。
但是很快地他們就發現不對勁了,因爲緊接着又有一個小姑娘從窗戶跳了下來,從打扮上就看得出來她並不是鐵路上工作人員,但是從火車上跳下來後她卻緊追前一個跳車的男人不放。
“這是咋回事兒?”
“我的天,火車都還沒停呢,他們怎麼就敢往下跳啊?”
“發生甚麼事兒了?大家夥兒別愣着了,趕緊上去幫忙啊。”
站臺上的乘客們在鐵路工作人員不間斷地提醒下已經知道在火車沒有完全停下來的情況下他們是不能靠近火車的,要不然得出事,但是現在一激動,有的乘客就忘了這件事,打算幫忙的他們拔腿就往虞悅他們這邊趕。
雖然他們都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也不知道誰好誰壞,但是管他們,幫了忙再說。
然而他們再快,也快不過虞悅,從火車上跳下來的她順着慣性在地上滾了兩圈,趁機滾得遠離火車後才爬起來二話不說衝着男人追了上去。
原本男人跳車後就打算衝進入羣裏,一旦匯入人羣,他就有辦法逃脫了。
然而他哪裏想到虞悅居然緊咬着他不放?
這下他是不敢往人羣裏衝了,生怕自己直接自投羅網,然而即便如此,他最終還是沒能逃脫虞悅的追擊。
在連追了三節車廂的距離後,虞悅藉着衝勁縱身一躍,在壓到男人後背上的同時用右手手臂箍住他的脖子,然後直接往下墜,靠自身的力氣將奔跑中的男人死死地摁在原地。
此時的虞悅雖然滿腦子都想着以最快的速度將男人制服,但是她沒有忘記自己現在已經暴露在衆目睽睽之下了,所以她在後世所所學到的所有散打技能以及和警察同志們學到的基本功都不能拿出來用。
她只能夠純憑力氣將男人制服。
於是站臺上的乘客們就親眼見到瘦弱的小姑娘成功追上體型足足比她大一倍的男人後,僅用三拳就把男人揍得當場眼冒金星,哭爹喊娘:“我認輸!我認輸!祖宗你快別打了!!!”
這他孃的是甚麼女同志啊?
怎麼比山上的母老虎還可怕?
一時之間想要趕過來幫忙的乘客們都不知道這到底是因爲虞悅太厲害了?還是男人太花架子了?
倒是見勢不對沖過來的乘警們就沒有想那麼多了,趕過來後他們一個控制住了被虞悅打服的男人,一個警惕地看向虞悅問她:“這位同志,這是怎麼回事兒?”
虞悅假裝沒看到乘警同志對她的警惕,一臉激動地道:“乘警同志你們來了真是太好了,他是壞人,他跟車上那四個人是一夥兒的,他們想要搶我的錢。”
“搶你的錢?”
“他還有四個同夥?”
“對。”虞悅點頭道,“還在車上呢,不過都被我打趴下了,我已經麻煩其他乘客幫我看住他們了。”
說到這兒,她臉上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嚴肅起來,“另外我要舉報,他們很有可能是受人指使來搶我的錢的。”
甚麼?
你問虞悅爲甚麼明知道潘梅他們是人販子卻不直接說他們都是人販子?
那當然是因爲她要拖林建國下水了。
以爲把虞澤這五年寄回去的錢都給她吐出來之後他們之間的事兒就算完了?
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