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港城一直傳言首富安氏董事長身體出現問題,更是出現了失憶的毛病,所以昨天確認張佳萍身體沒有問題後,安悅才被姑姑告知,第二天晚上她被安排出席一場晚宴,以此來打破謠言。
安清歡輕嘆一口氣:“一切我都已經安排好了,您就是現在想起來也來得及。不過晚上,賀叔叔作爲你的男伴,有些話答不上來,微笑即可。另外,懷瑾小姨還有您幾位多年好友都會去,一來算是爲您撐場,二來也能借着多年未出山的名頭,轉移一下注意力。”
“好好好,我都聽你的!”
看着這樣的媽咪,安清歡的心軟的一塌糊塗,曾幾何時,那個總是擋在她面前的母親,現在卻像個孩子一樣信任而依賴的看着她。
安清歡,一下子覺得剛纔的自己有些幼稚,搬回家來不是天經地義嗎?難道還能指望陳恆那個小子一回來母親面前盡孝嗎?那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但是不着急,傲嬌的大小姐還想再享受一會兒,媽咪難得的直球。
“對了,你昨天沒跟我說,去的是誰家的晚宴?”安悅好奇地問道。
“顧家的,他們家最近熱鬧得很,我也是特意挑的,屆時更多人的注意力都那個親手逼着叔叔退位的顧家小子身上,您失憶的事情也好糊弄過去。”
安清歡解釋完,對上安悅驟然蒼白的臉色,瞳孔一縮。
“媽咪?”
“沒事兒。”
“您確定嗎?”安清歡擔憂的目光流連在安悅的臉上。
“確定!”安悅篤定地點了點頭,猛地一把攥住姑姑的手,問道:“務必確保,我今晚的排頭壓過主人家。”
“您、”安清歡一愣,不對啊,她專門挑的顧家就是爲了讓媽咪能夠低調點。
“你不懂。”安悅想到奶奶對顧家的討厭,以及自己上輩子的恩怨,一副我有故事我不方便細說的表情,微微揚起下巴,四十五度角望向屋頂,“這個場子,我必須得砸!”
安清歡:“......行吧,您說了算。”
現在距離晚宴已經不足六個小時,迫於老母親的期待和要求,安清歡不得不臨時把各項準備全部提高一個level。
首要的就是服裝和珠寶,原本的低調風格直接pass,全部換成簡約奢華,卻又是恰到好處的高調調性。
其次就是和幾位姨姨叔伯通個氣,諸如之前“媽咪就拜託您們了”,全部變成“媽咪說她要砸顧家場子”。
一句話,對面都是修煉成精的老狐貍,瞬間秒懂。
與此同時,港城最爲高檔的私人會所頂層,足足36層樓高的絕佳視野,讓顧以軒即使腿腳不便,放眼望去依舊難掩心中豪氣,若是此刻佳人在側......
“顧董。”身後助理的生意打斷了顧以軒的出神,他微微側眸,助理心領神會地上前一步,彙報說:“最終的賓客名單已經確認了。需要您專門去前門迎接的幾位已經列出來了。”
顧以軒接過助理遞過來的名單,視線落在最上面幾個和他爺爺幾乎同一時期的風雲人物們,嘴角微微上揚,年輕人的意氣風發和志得意滿在此刻驅散了他過去幾年的落魄失意。
“沒記錯的話,這幾位好久沒在公共場合露面了吧。”
助理擡眸瞥了一眼顧以軒的臉色,適時上前一小步,面帶微笑卻語氣中絲毫不帶諂媚地應和道:“兩年前,前顧董接手顧氏後的第一場宴會,這幾位都沒到場。”
助理口中的前顧董,正是短短時間裏被顧以軒整到鋃鐺入獄的上一任顧氏董事長,顧以軒的小叔叔。
的確,但看這份名單,現如今這位,纔是真正的大勢所趨啊。
助理微微斂眸,遮住了眼底洶湧的激盪,心說自己倒戈到顧董這邊來,真是下對了一步絕佳的好棋。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