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爲了她的婚姻“好”,兩家人莫不是揹着她達成了甚麼交易?
“我回去跟你說,這裏人多不方便!”娟子丈夫見狀,也軟了語氣,卻不料一向乖順的妻子猛地一下甩開他的手,本就是難以啓齒的話題,男人登時雙目撐大,啪得一巴掌甩到了娟子臉上。
嗡嗡的。
娟子的右耳朵當時就像是堵了一團不停摩擦的棉花,整個人頭重腳輕,半邊身子都麻了。
屋裏一下子安靜了。
張桂芬一腳踹開凳子,掐腰指着娟子男人的鼻子罵起來了:“你個有娘生沒教養的狗東西!打媳婦的窩囊廢!還敢打媳婦?阿悅,娘給你抓着,肯定是他不能生!”
張桂芬的一嗓子像是個發射信號,一羣女人蜂擁而上,三下五除二就把娟子男人和婆婆團在了中間。
婆婆好說,一羣老婆婆嘰裏呱啦一通勸,一個嘴皮子都能把死人說話,一羣嘴皮子愣是把一個老太婆說得真懷疑起自己了。
“老姐姐,你聽我說,這事兒不丟人,我兒子那都換了三個媳婦兒了,結果發現是他不能生!”
“對啊,連個種兒都留不下來,你說咱們當年費勁巴拉生帶把的幹甚麼!”
“你就讓阿悅看看,我跟你說,要真是你兒子的事兒可得抓緊看,男的過了三十更不當用了!”
另一頭,張桂芬一個人就給娟子男人摁那裏了,滿眼期待地看着閨女,等她妙手回春。
安朝顏卻沒動。
她雖然有原身的記憶,但醫術這東西吧,現學現賣,不太現實。
不過,她剛纔,從新鮮想起的記憶裏,看到了娟子的下場。
這個男的,把娟子給殺了。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