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狄王又道:“此次便從左賢王麾下調五千兵馬入王庭,待聖女祭結束,再行歸還吧。”
朝堂瞬間安靜。
所有人都知道。
這並不是一次普通的調兵。
紇羅摩手中的兵權,一直是他最大的依仗。
北狄王此舉,是在削弱他。
嘴上說着聖女祭結束會歸還,實際上,這些兵馬,再也不會回到左賢王身邊了。
紇羅摩深吸口氣,才按捺着憤怒,沉聲應下:“臣……遵命。”
直到早朝結束。
紇羅摩回到王府,終於再也壓不住怒火,幾乎將書房砸了個乾淨。
“欺人太甚!”
“他這是要一步步收走我的東西!”
“他怕不是連紇羅一族存在的資格,都要奪走!”
左賢王盛怒,四下人人自危,不敢多言。
贊丹也是在這個時候,來到書房。
紇羅摩正好丟過來一隻杯子,在贊丹腳底下摔得粉碎。
他短暫一頓。
紇羅摩看見他,神色略微緩和了一些,“你怎麼來了?”
“章臺的事處理完了,來向父王覆命。”
說完,贊丹問起:“父王這是怎麼了?”
紇羅摩冷笑,“還能怎麼,不過是有人覺得我這個左賢王,坐得太久了。”
贊丹沉默片刻,“父王,您有沒有想過,有些東西,既然別人想拿走,那不如一開始,就不要給他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