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雅爾愕然,緊急逼問:“你把她藏到哪裏去了?!”
可是這一次,郎桓只是說:“不太清楚。”
他是故意隱瞞!
巴雅爾的臉色更加難看,攥着鞭子,因爲過度用力,骨節咔咔作響。
“郎桓!當年你還沒回紇羅一族,身份卑微,沒少受人排擠欺辱,是瑪依努爾一直護着你!縱使你貪慕權勢,辜負她的真心,她也從來沒有想過報復你!你好歹與她相愛一場,你如何忍心!”
郎桓垂下眸子,沒有說話。
巴雅爾微微切齒,“所以,我奉勸你還是快些把瑪依努爾送回來。不然,你一定會付出代價!”
郎桓看向她,好似聽到甚麼尤其有意思的話,笑了一聲,“這是威脅吧?”
他聲音不緊不慢,“可是巴雅爾長公主,現在,是我的人包圍了你們所有人。”
他朝四周看了一眼。
原先那羣黑衣人,加上後一波上來的,黑壓壓一片,已經將這座小小的宮殿圍得水泄不通。
郎桓面帶微笑,詢問:“在這種情況之下,長公主怎麼還敢對我口出此等狂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