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還指了一下主院的方向。
沈藥點頭:“好,我記着了。”
進入院門,巴雅爾又記起來,“對了,我記得你說,你來這兒還要找個人?”
沈藥:“對。是我僕人的妻子。也是我答應他的事。我說過會幫他找到,不能食言。”
巴雅爾側目:“他的妻子?叫甚麼名字,在哪裏做事?”
沈藥正要回答,院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贊丹跟着一個嬤嬤進來了。
他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裳,深灰色的布袍,腰間繫着一條黑色的腰帶,頭髮也重新束過了,整整齊齊地紮在腦後。
他的臉上那些風塵僕僕的疲憊和狼狽已經被洗去了大半,露出那張英俊的臉龐,面容冷峻,下頜微微緊繃。
進了院子,贊丹站定。
巴雅爾目光落在他身上,眼底神色很淡,像在看一件不太順眼的東西。
“你來找妻子?”
贊丹回:“是。”
巴雅爾:“你的妻子叫甚麼?”
“王青青。”
巴雅爾接着問:“她來聖都幾年了?”
“兩年。”
“她在哪裏做事?”
贊丹一頓,喉結上下滾動兩下,聲音低了下去“……不知道。”
巴雅爾:?
巴雅爾:“你甚麼都不知道,你說她是你的妻子?”
贊丹緊了緊牙關:“她寄回家裏的信上,只說自己在聖都,叫我們不必擔心,她會往家裏寄銀子。”
巴雅爾嘴角扯起冷冽諷刺的弧度,“一個大男人,還要靠妻子掙銀子給你花,也真是好意思。”
贊丹的俊臉驟然一陣發白。
沈藥站在一旁,並未開口替他說話。
眼下畢竟是在人家的地盤上,找人也得有人家幫忙。
她若是替贊丹說話,便是拂了巴雅爾的顏面,倒顯得她不知好歹。
巴雅爾興致不高,又有點兒莫名的火氣,“還有你這張臉,本宮實在一瞧見便心生厭煩。看在你是段姑娘僕人的份上,便不跟你計較。先滾下去,等找到你的妻子,本宮自會派人通知你!”
贊丹擡頭看了巴雅爾一眼,“多謝長公主。”
巴雅爾擺擺手,沒再搭理他。
贊丹於是又轉向沈藥,行了一個禮。
沈藥頷首示意:“下去吧。”
贊丹直起身來,轉身離去。
等贊丹的身影消失在門外,沈藥才問起:“長公主你不喜歡他?”
巴雅爾並未隱瞞,“討厭他的那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