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主動走上前來,搖着尾巴,圍着沈藥的腿轉了一圈,嘴裏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訴說甚麼。
沈藥忍俊不禁,彎下腰,摸了摸它的腦袋,“金猊大將軍,你還認得我?”
大黃狗嗚嗚地叫着,伸出舌頭舔了舔沈藥的手背。
沈藥後頭是謝淵,以及兩個嬤嬤,各自抱着謝昭願與謝安瀾。
二人靠在嬤嬤懷裏,皆是睜着一雙圓溜的眼睛,瞧着金猊將軍。
金猊將軍也揚起了腦袋,看看謝昭願,又看看謝安瀾,歪着腦袋,大概沒想明白:這兩個小東西是甚麼呢?
沈藥站起身來,對齊伯道:“齊伯,我想去祠堂給列祖列宗磕個頭。過些日子,我就要離開望京了,不知甚麼時候才能回來。”
“好……這……自然是、是、是應當……”
齊伯應下,在前邊領路,將沈藥和謝淵一路帶過去。
將軍府的祠堂被齊伯收拾得乾乾淨淨。
供桌上擺着香爐、燭臺和幾碟供品,每一座牌位都被擦拭得不染一絲灰塵。
齊伯守着將軍府,是當真費了心思的。
沈藥從齊伯手中接過三炷香,點燃,恭恭敬敬地朝着沈家列祖列宗磕了三個頭。
起身,將香插/入香爐,輕輕開口:“爹、娘、哥哥,諸位叔伯,我要走了,跟臨淵一起去北狄。我並不願離開家鄉太遠,只是這件事上,我也沒有辦法。”
其實孃親的牌位非常乾淨,但沈藥還是象徵性地拿了帕子,一點一點擦拭。
一邊擦,一邊輕聲細語說道:“娘,女兒上次帶着啾啾和鳳凰回來的時候,便已經跟您說過,女兒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也知道了自己正是北狄現任聖女。女兒現在決定去北狄了。您從小一直跟着外祖父待在鳳川,後來又跟着爹來到望京,並不曾見過北狄的風貌。女兒要代您去瞧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