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藥擡起臉。
謝淵便低下頭,親了親她的嘴脣。
沈藥愉悅地眯了眯眼睛,主動湊過去深深吻他。
親了好一會兒,沈藥才氣喘吁吁鬆開他,“不過,在我們離開之前,還得做點兒甚麼,更好地保護鳳凰和啾啾。”
謝淵挑起了一側眉梢,“又憋甚麼壞了?”
沈藥不免嗔怪:“甚麼叫壞……”
謝淵欣然,“那又憋甚麼好了?”
沈藥表情狡黠,湊到謝淵耳邊,嘀咕了幾句。
-
另一邊。
霍家。
霍驍忙完了宮中差事,想着今日與胭脂又更親近了些,心情大好,一路上都在哼不知名的小曲兒,不僅勸阻了兩個因爲一串糖葫蘆打起來的少年,更是扶着隔壁老奶奶安全過了長街。
回到家一推門,便見父母破天荒地守在主屋院子裏。
霍驍心中一緊,謹慎地道了聲:“爹、娘。”
霍母冷淡嗯了聲。
霍父眸光銳利,注視着他,張口問:“你倒還記得你爹孃的模樣。”
霍驍不大明白爲甚麼說這個,但還是老實說道:“兒子自然記得爹孃模樣,縱然爹孃化成灰,兒子也記得。”
霍母冷哼出聲。
真想問一句,混賬東西,這話你自己信麼?
今日在那文繡院門口,你爹孃兩個就站在那兒,你哪兒認得?
一雙眼睛分明光盯着那胭脂姑娘了!
霍父眯起眼睛:“你最近心情倒好,怎麼,有喜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