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在謝承睿身側,有意隔開幾步的距離,不遠不近,疏疏離離。
謝承睿並不着急出聲。
反倒是銀心,輕輕開口:“殿下今日,着實不該如此爲難奴婢。”
謝承睿的腳步微微一頓,側過頭看她,有些不解,“爲難?”
銀心卻沒有看他,只是低着頭往前走,聲線平淡:“殿下知道奴婢說的是甚麼。”
謝承睿自然知道,她所謂的爲難,是父皇有意賜婚之事。
她一心只惦記着靖王妃。
謝承睿哼笑一聲,“銀心,你也不該如此傷害我。”
銀心終於轉過頭,眉心微蹙,“奴婢不知,奴婢何曾有這般能力與膽量傷害殿下?”
“沒有麼?”
謝承睿注視着她,“銀心,你拒絕過我幾回,你自己可還記得清?那日在我母妃殿中,你又冷淡地回絕了我的邀請,原本我便想過,你若再遇到難處,我不會再自作多情地管你,可今日聽聞你遇難,我還是不顧一切地趕來救你。然而,從始至終,你連一聲‘多謝’,都不曾對我說過。”
視線所及,謝承睿神情悲傷且破碎。
銀心看在眼裏,內心深處似乎被很輕地觸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