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關燈 護眼
元小說 > 重生賜婚宴,渣男太子喊我小皇嬸 > 第400章 第四百章 殿下,你糊塗啊

第400章 第四百章 殿下,你糊塗啊 (1/2)

第四百章 殿下,你糊塗啊

謝景初卻明顯不以爲然:“外祖父這話問的。能有甚麼事?不過是些舊日恩怨罷了。”

柳文晏卻不放過,語氣加重了幾分:“殿下,如今朝堂之上,彈劾接連不斷,矛頭直指東宮。袁樞向來明哲保身,此次卻反常地咄咄逼人;裴朝更是公然發難。老夫冷眼瞧着,這絕非偶然,倒像是有人在背後步步爲營,編織羅網。而這網,顯然是衝着殿下的儲君之位來的。老夫懷疑,是靖王在暗中推動。”

他頓了頓,“老夫並非要探聽隱私,而是此事關乎國本,關乎殿下安危。只有知道了癥結所在,方能小心防範,不至於再像這次科舉之事,被人抓住把柄,一擊即中。”

謝景初皺了皺眉,下意識地覺得外祖父小題大做。

但外祖父的表情實在是過於凝重,他想了一下,還是耐着性子道:“若真要說,根子恐怕還在沈藥身上。”

“靖王妃?”柳文晏側目。

謝景初一哂,“如今她已經是一品文慧王妃了。”

他轉了腳步,在一旁坐下,“當初沈藥癡戀孤,一心盼着嫁入東宮,孤卻疏遠了她。她因此懷恨在心,父皇爲她辦的賜婚宴上,她轉頭嫁給了九皇叔,從此以後,處處與孤作對。”

柳文晏凝視着他:“僅此而已?殿下可曾爲難過靖王妃?”

柳文晏知道,太子從小怕極了靖王,他絕無可能去爲難靖王。

關竅,一定就在靖王妃身上。

謝景初嗤笑一聲,“外祖父把孤當成甚麼人了?孤乃一國儲君,怎麼可能仗勢欺人?孤與沈藥,的確有過口舌之爭,可實質的爲難,卻怎麼也談不上。”

柳文晏不言,只是看着他。

謝景初被盯了許久,不耐煩地別開視線,語氣敷衍:“……也就是去年秋狩的時候,孤叫人殺了沈藥的一匹馬。”

很快又爲自己找補,說道:“更何況,後來孤也受罰了,更向她道歉了!沈藥生辰的時候,孤還特意送了她一匹名貴的寶馬,是她自己不肯要!”

柳文晏直接忽略了他後頭補充的,只追問:“那是甚麼樣的馬?”

“不過是她從小養大的畜生罷了。”

說起這個,謝景初也有些煩躁,“當時孤是沒有搞清楚很多事情,當時沈藥總是處處跟孤作對,孤也不過是想給她一個小小的教訓而已。”

柳文晏聽到此處,心中已是瞭然。

沈藥是將軍府的女兒,他們將軍府行軍打仗,馬匹武器糧草,是最要緊不過的。

從前柳文晏也知道,將軍府女兒沈藥騎馬射箭最是厲害。

對於沈藥而言,從小養大的馬,自然不是所謂的畜生。

可太子卻殺了她的馬……

這樑子,怕是結得深了。

柳文晏無聲地嘆了口氣,卻未就此深究,繼續問道:“那近來呢?殿下可還對靖王夫婦,做過些甚麼?”

謝景初猶豫了一下,眼神有些閃爍,但見外祖父目光如炬,知道瞞不過去,只能壓低聲音道:“……孤派人,殺了北狄綽羅斯親王,又把這件事栽贓到了九皇叔頭上。”

“甚麼?!”

柳文晏面色驟然大變,猛地坐直了身體,因爲動作太急,劇烈咳嗽起來。

旁邊貌美丫鬟連忙上前爲他撫背。

好容易平復下來,他滿目震驚地望向謝景初,“殿下,你糊塗啊!”

謝景初沒料到外祖父反應如此激烈,有些不悅:“外祖父何出此言?這件事孤辦得極爲漂亮,乾淨利落,天衣無縫。九皇叔不就因爲此事,被父皇奪了靖王封號,削了兵權,連靖王府都改成了沈府嗎?這分明是一招妙棋,哪裏糊塗?”

柳文晏緩了幾口氣,沉痛道:“殿下只看到靖王一時失勢,卻看不到這失勢之下,可能潛藏的危機。一時之失,不代表永世不得翻身。勾踐戰敗,爲奴三年,臥薪嚐膽,最終成了一代霸主。難不成,靖王不懂得這典故?何況這朝堂之爭,如同下棋對弈,有時故意捨去几子,露出破綻,正是爲了誘敵深入,引蛇出洞,最後才能一舉圍殲,令對手再無翻身之日!”

謝景初聽得眉頭緊鎖,並不信服:“外祖父未免太過危言聳聽。九皇叔若真有這般深沉的心機與算計,當初他府裏那些亂七八糟的親戚,也不至於將他攪得焦頭爛額,將靖王府弄得烏煙瘴氣了。”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