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見太子殿下!快!通報!” 賀晏衝着宮門守衛發號施令。
守衛仔細辨認了好一會兒,才艱難地確認了來人的身份。
爲首的上前一步,公事公辦道:“太子殿下尚在禁足,修身養性,潛心讀書,尋常不見外客。”
賀晏道:“我不是甚麼尋常外客!我與太子殿下何等交情!我可是將來要尚公主的駙馬!”
見守衛明顯不爲所動,賀晏又急又氣,“何況我今日過來,有十萬火急的事情要稟報太子殿下!是關於靖王和靖王妃的!”
一聽靖王妃,侍衛臉色細微變化。
賀晏催促:“即便不能放我進去,你們總得去通傳一聲吧?”
守衛對視一眼,爲首的問:“賀公子不然先簡單交代一下,靖王和靖王妃是甚麼事?”
賀晏言簡意賅地說了一遍摘星樓發生的事,最後指着自己的臉,“叫太子殿下見我一面,看我傷成甚麼樣,殿下便清楚了!”
爲首的守衛沉吟片刻,允了,“賀公子請在此稍候。”
言罷,轉身快步進入宮門。
東宮,書房。
謝景初正在練字,銀心安靜地侍立一側,細細研墨。
守衛躬身入內,在距離書案數步遠處停下,垂首稟報:“啓稟殿下,宮門外賀晏賀公子求見。”
謝景初並未擡頭,聲音裏聽不出情緒:“何事?”
“賀公子形容狼狽,似乎與人發生過劇烈衝突,臉頰紅腫帶傷,衣衫不整。他聲稱有十萬火急的事情,要面見殿下稟報,是關於靖王與靖王妃的。”
“靖王妃?” 謝景初終於停下了筆,將紫毫輕輕擱在筆山上。
“是。”
守衛將賀晏在門口嚷叫的那些話,簡潔地複述了一遍。
謝景初靜靜聽完,緩緩開口,嗓音帶着徹骨的冷意,“他惹藥藥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