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不是認出她啊。
“當真?可別再像上次那個顧氏一樣,是個冒牌貨!”
“宮裏傳出的消息,陛下親口賜的封號,這還能有假?肯定是板上釘釘了!”
“我就說嘛!《春日賦》我前幾日剛買到,熬夜看完的,那文筆,那構架,那細膩處,跟《琳琅記》一脈相承!除了青山湖主人本人,誰能寫得出?靖王妃定然就是本人無疑!”
“靖王妃竟然有這等才華……”
“不過她爲甚麼不繼續用青山湖主人這個名號了?現在這個新名字……嗯……”
“是啊,新名字叫啥來着?聽着是有點平平無奇?”
“何止平平無奇,都讓人壓根記不住!這着實配不上青山湖主人的錦繡文章啊!”
“噓——小聲點!不要命啦?議論王妃!”
“怕甚麼,街上這麼多人,誰知道誰說的?而且我說的是實話嘛,靖王妃這個新名字確實是難聽……”
沈藥聽得漲紅了臉。
所以說她纔不喜歡告訴別人自己就是青山湖主人!
這些人真是好沒禮貌!
還不如她是被人認出來了呢!
“傷心了?”
謝淵嗓音在頭頂響起,帶着明顯的笑意。
沈藥擡起頭,朝他委屈巴巴地扁了一下嘴。
謝淵眉眼含笑:“是他們不懂審美,一點兒也不難聽。”
沈藥瞅着他。
“藥藥大度,不和他們一般計較。”
沈藥:“我要去摘星樓,把所有好喫的都點一遍。”
謝淵:“好。”
沈藥:“好喝的我也要。”
謝淵:“好。”
沈藥這才笑起來。
不多時,二人已走到祥雲街最爲繁華的地段。
摘星樓巍然矗立在街角。
飛檐斗拱,臨街一面皆是通透的琉璃窗,此刻窗內燈火通明,依約可見綽綽人影。
樓身懸掛着無數精巧華麗的燈籠,將“摘星樓”三個鎏金大字映得熠熠生輝。
樓前車馬簇擁,衣着光鮮的客人絡繹不絕。
二人朝着朱漆大門走去,正要邁步。
一個穿着體面、眉眼精明的夥計便敏捷地迎了上來,臉上掛着熱情笑容,眼神卻迅速而不失禮貌地掃過二人的衣着打扮。
用料是好,做工也精湛,但他見慣了綾羅綢緞、珍珠寶石,在他眼中,這二人的打扮倒是尋常得很。
不過女子生得嬌豔美貌,那男子更是矜貴威嚴,俊美異常。
想來二人身份也是不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