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知道,她把書撕了吃了,都不可能讓謝淵讀。
謝淵見她這模樣,也未免心軟,摸了摸她的腦袋,“我知道,剛纔逗你玩呢。”
沈藥露出一雙眼睛。
謝淵:“當初皇兄下令封禁這本書,是交給我去查的,可能是遺漏了幾本,正好,被你買到了。”
又問:“你從哪兒買的?賣這本書,得在牢裏關幾天警告一下才行。”
想起甘初五,沈藥覺得,他大概也不知道這本書裏寫的是甚麼。
嘆了聲氣,好脾氣道:“算了,賣給我這本書的也不過是個無辜小老百姓,不追究他了吧。”
話本還在被子上,沈藥瞅了一眼,臉頰又紅了幾分。
“我把它扔了?”謝淵提議。
沈藥紅着臉,“先……先不用……”
“嗯?”
沈藥又把自己埋進了被子裏,羞恥說道:“等我生了孩子,我們再一起看……”
謝淵一愣,心口陡然一陣發燙。
當然,燙的不止是心口。
在同一個被窩裏,沈藥顯然是感覺到了。
動了動身子,偏過臉,問:“臨淵,你是不是……?”
謝淵低低地嗯了一聲。
沈藥面頰紅得發透:“那我……”
謝淵嗓音帶了幾分沙啞,“不用管。”
可是沈藥沒有退開,頓了頓,壯起了膽子,小聲說道:“雖然段大夫說我懷着孕,不宜圓房,但……是不是不需要真的圓房,也可以做點兒別的?”
謝淵看向她,因爲隱忍,眼圈有點兒泛紅。
沈藥窩在被子裏,烏黑濃密的長髮在枕上散開。
她肌膚雪白,但這會兒因爲害羞,暈染開大片的緋紅。
如同飽滿嬌嫩的芍藥花,正在開得最爲濃豔的時刻。
看見的每個人,都會驚歎於她的迷人。
想要摘下這朵花,與她共同沉淪在這個夜晚。
謝淵喉結上下劇烈滾動。
自從沈藥懷了身孕,他憐惜她的身子,二人已經有許久不曾親近,最多隻是親吻。
他到底是在壯年,忍自然是能忍,但總有忍不住的時候。
比如現在。
謝淵盯着沈藥看了會兒,終究是再也壓抑不住,幾乎是撲上去,狠狠地吻住了沈藥的脣瓣。
沈藥沒有抗拒。
只是謝淵吻得太兇,她受不住,抽了他一巴掌。
謝淵後知後覺,往後退了一點兒。
動作溫柔下來,沈藥終於舒坦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