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淵笑道:“那我待會兒做快一點。”
穿戴好了,謝淵又爲沈藥挽了個簡單髮髻,這會兒還是上午,依舊有冷意,謝淵還爲她披上了披風。
謝淵挽了袖子做面時,沈藥兩手托腮,在一旁安靜瞧着。
忽然記起甚麼,說道:“王爺,昨天我給王府的院子都想了名字。”
“嗯?想了甚麼?”
“比如我們住的院子,就叫淵渟藥居。西晉石崇寫過‘矯矯莊王,淵渟嶽峙’的詩句,說的是莊王的品德,如同淵水深沉、高峰聳立。我覺得,形容你也很恰當。‘藥居’,顧名思義,也就是沈藥所居住的地方。”
說到這兒,沈藥臉頰微紅,望向謝淵,想問他喜不喜歡。
不等她開口,謝淵率先走上前來,俯下身,親了親她的嘴脣,眉眼含笑,說道:“名字取得很好,我很喜歡。”
沈藥的臉頰更紅了些,抿了下嘴脣,又說起別的,“先前給姨母住的那個院子,種了許多桂花,桂花別名木樨,我便想着,那院子可以叫木樨堂。周舅母之前住的院子,原本是叫晚香堂,不難聽,但我還是打算換一個。新名字,新氣象。我想,叫安和居很好。先前周舅母鬧出許多事,可是一個家,最要緊的便是平平安安,和和氣氣。”
謝淵欣然,“藥藥想得周到。”
沈藥又將其他幾個院子的名字都一一說了,最後補充:“我還給後院的孔雀想好了名字,一隻喙上有小傷的,叫流光,另一隻叫回雪。”
謝淵耐心聽着她的喋喋不休,盛了兩碗麪,放在桌上。
沈藥仰起臉,“臨淵,這些名字你覺得怎麼樣?”
謝淵目光長久落在她的臉上,答非所問,只道:“藥藥,我也很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