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說來,她回去了是不是也該給王府的院子取名?
今後她和謝淵的孩子,是不是也可以讓她來取名?
“對、對了……”
齊伯想到甚麼,磕磕絆絆開口。
因爲他嗓子不好,說話結巴,沈藥費了一番功夫,才聽明白他的意思。
簡而言之,便是前兩日,將軍府來了一位年輕女子,聽她的意思,是想進將軍府,去祠堂爲沈將軍和將軍夫人上一炷香。
但是齊伯從未見過此人,問她姓名來歷,她又說不出來,只說是故人。
齊伯不願來歷不明之人驚擾將軍府祠堂,便婉言謝絕了。
那女子身後原本領了個身材高大的漢子,齊伯當時擔心女子會強闖。
好在那女子並未糾纏,在府門外站了一會兒,便離開了。
沈藥聞言,輕輕蹙起了秀眉。
故人?
是父親那邊的親戚,還是母親的朋友?
可爲甚麼不肯通報姓名來歷呢?
上輩子並沒有這方面的記憶,沈藥茫然之際,一陣略顯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沈藥擡頭,見是丘山。
正快步走來,面色極爲凝重。
“王爺,王妃。”
丘山簡單行禮,向謝淵道:“宮裏傳話,說陛下有要事,宣王爺即刻進宮商議。”
謝淵眉峯微動,捏了下沈藥手指,嗓音溫和:“藥藥,我去去就回,你先回府休息。”
沈藥點了點頭:“好。”
謝淵由丘山推着輪椅轉身離去。
沈藥目送他們身影消失在府門拐角,這纔在齊伯的陪同下,出了沈府,坐上馬車返回攝政王府。
馬車軲轆,碾過街道。
還在路上,沈藥便開始琢磨院落的名字。
回到王府,便一頭扎進書房,拿了王府的地圖,挨個給院子取名,後院裏的孔雀她也沒忘記。
取名是很難的事情,沈藥琢磨了一整個下午,才斟酌出來幾個。
沈藥滿心期許,想着跟謝淵分享。
等到天色擦黑,夜色漸濃,謝淵卻遲遲沒有回來。
沈藥靠坐在窗下椅子上,撐不住睏意,一個勁地打哈欠。
銀硃面露不忍:“王妃,您先去睡吧。”
青雀也在一旁勸道:“王爺先前交代過,王妃若是困了,直接去睡覺就好了,不必一直等候着的。”
沈藥看了看桌上寫滿名字的紙張,堅定地搖了搖頭,“不,我再等等。”
銀硃和青雀對視一眼,一時無奈,不好再說甚麼。
也是這時,沈藥廳到了門外傳來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