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藥,叫我?”謝淵目不轉睛地看她。
他的目光近/乎灼熱。
沈藥逃無可逃,只能頂着緋紅的臉頰,咬咬嘴脣,壯起了膽子,吐出一聲:“臨淵……”
……
這一夜,謝淵似乎永遠不知疲憊。
事實上,自從雙腿好轉,他在夫妻之事上便愈發放肆。
今晚這般,沈藥在某個間隙喘口氣的功夫,心想,難道鹿血酒真的這麼有效?
後來,她便再也沒有閒心思胡思亂想了。
牀帳晃盪了許久許久。
沈藥最後累得暈過去,後來發生甚麼一概不知。
再醒來時,沈藥的腦袋還有些發暈。
不知在牀上躺着緩了多久,她聽到牀前有腳步聲靠近。
聽着沉穩,是謝淵。
“藥藥,醒了嗎?”隔着牀帳,謝淵低聲詢問。
沈藥擠出一聲“嗯”。
感覺嗓音有些沙啞,試着清了清喉嚨。
謝淵往前一步,掀開帳子,“我給你燉了杏仁銀耳羹,起來喝點兒?”
沈藥撐着要起身,謝淵極有眼力見,立馬俯身攙扶。
也幸好他來扶了一把,沈藥渾身痠軟,若不是他扶着,只怕是撐不住,要重新倒下去。
“現在……”沈藥甫一開口,便結結實實地愣了一下。
她的嗓音,怎麼啞成這樣?
“我的錯。”謝淵及時認錯,滿臉愧疚,“昨晚害得你哭太久了。”
沈藥:……
這會兒她才記起來,昨天晚上自己哭過這件事。
怪不得剛纔謝淵說給她燉了銀耳羹,原來是給她潤喉用的。
沈藥的一張臉漲得通紅。
謝淵又問:“還有甚麼其他想喫的嗎?我甚麼都給你做。”
沈藥瞅他一眼,“我沒有很餓,就是渾身沒力氣。”
“是太累了,”謝淵殷勤地湊過來,“藥藥,我給你捏兩下?”
沈藥原本是想抗拒的。
但是謝淵的手掌已經放在了她的肩頸,不輕不重捏了兩下,出人意料的舒服。
沈藥於是把拒絕的話嚥了回去。
她那麼累,都怪他。
於是她心安理得地躺好了,甚至示意:“腿多捏捏,最累了。”
謝淵乖乖應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