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景初則是氣得咬牙切齒。
真是好大一朵絕世白蓮!
“差點忘了。”
也是此時,皇帝矛頭調轉,對準了謝景初,面色陰沉,“你不是言之鑿鑿,說你九皇叔養了外室?今日這出鬧劇,都是你惹出來的禍!”
謝景初嚇得臉色煞白,忙不疊撲通一聲,跪了下去,急聲辯解:“父皇息怒!兒臣也是受了小人矇蔽,聽信了讒言,一時不察,才……”
皇帝冷聲:“在外面別叫甚麼父皇、兒臣,不是告訴過你了,要尊稱陛下。”
謝景初:……
謝景初:“可是九皇叔分明……”
皇帝呵斥他:“你還敢提九皇叔?你能和你九皇叔比嗎?他多正直坦蕩,你呢?!”
偏偏此時,謝淵緩慢扭頭,看向謝景初。
在皇帝看不見的地方,勾起了一側脣角,類似於挑釁。
謝景初睜大了眼睛,望向皇帝,“父……陛下,你看他!”
“行了。”
皇帝卻已經耐心用盡,“回你的東宮去!即日起,閉門思過一個月!沒有朕的旨意,不準踏出東宮半步!朝會也不必來了!”
謝景初如遭雷劈,呆站在原地。
後來他是怎麼回的東宮,也全然記不清了。
跌坐在書桌前,絞盡腦汁,思索這一番算計究竟是哪裏出了差錯。
“太子殿下。”
俞讓在書桌前,神態莊重,“依小的拙見,今日之事,只怕是靖王妃的算計。”
謝景初一愣,慢慢扭頭,“你……說甚麼?”
俞讓沉聲:“殿下做這一切,不是爲了靖王妃麼?也正是爲了靖王妃,殿下向陛下說出了靖王私藏外室一事。小的冷眼看着,這一切,分明是靖王妃故意的算計。她提前謀劃,又算準了殿下的心性,一步一步,將殿下引入了陷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