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將軍府,滿門忠烈,在朝中頗有些威望。
上輩子,謝景初是與沈藥成親一年以後,以沈藥無有所出爲由,納了顧棠梨爲妾室。
如此要容易接受得多。
不像九皇叔,這才成親多久?
娶了她,卻傷害她。
許多武將都會爲沈藥打抱不平。
他前邊安排御史朝臣,彈劾了九皇叔好幾日。
此事一旦坐實,數罪併罰,九皇叔在望京只怕待不下去。
等到他時候,他再用些計謀用些法子,促成他與沈藥和離。
待到那時,謝景初也便可以順理成章,迎接藥藥入東宮!
抵達別院,侍衛們訓練有素地散開,包圍別院,堵住了幾處重要的出入口。
謝景初與曲淨帶着幾名貼身侍衛,徑直闖入大門。
目光一掃,便見了靜靜停放的靖王府馬車。
謝景初輕擡下巴:“果然,今日九皇叔也過來了。”
曲淨無聲地嘆了口氣。
別院內部不小,亭臺樓閣錯落有致。
衆人正思忖該從何處搜起,直到瞧見了不遠處升起的幾縷裊裊炊煙。
謝景初語氣帶着幾分戲謔,“怪不得九皇叔時常尋由頭往這兒跑,原來是這兒有家的味道。”
循着找去,只見院中栽種着許多名貴菊花,如今逐漸寒冷,菊花已凋零大半。
院中卻充盈着飯菜的濃郁香氣,聞之令人食指大動。
謝景初哼笑一聲:“看來這女子廚藝很是不錯,怪不得能將九皇叔迷得流連忘返。”
曲淨依舊沉默不語,在那扇緊閉的房門前停下了腳步,臉上露出一絲爲難。
謝景初眼神示意他趕快行動。
也是這時,“吱呀”一聲,那扇門竟從裏面被拉開了。
靖王謝淵端坐在輪椅上,面色一如既往的冷峻,正由丘山推着,似乎正準備離開。
見到門外肅立的一羣人,有些意外。
曲淨硬着頭皮上前行禮:“靖王爺。”
謝景初也跟着拱了拱手,“九皇叔。”
謝淵手臂隨意地搭在輪椅扶手上,語氣平淡,“你們怎麼找到這裏來的?”
曲淨覺得尷尬,不知道從何說起。
謝景初道:“是宮中父皇,有話想問九皇叔。”
謝淵淡淡嗯了一聲,神色如常:“正好,本王也有事要入宮與陛下商議。”
謝景初脣角勾動了一下,“恐怕,不止是九皇叔一人需要入宮。”
謝淵擡眸看向他。
“還有裏頭那位姑娘,也一起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