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此刻的謝淵,看着她一張一合、因爲緊張而顯得格外紅潤的脣瓣,腦子裏卻只有一個想法:
嘰裏咕嚕說甚麼呢,想親。
於是他也就這麼做了。
長臂一伸,攬住她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將人輕輕帶向自己,深深地吻了上去。
結束後,謝淵稍稍退開些許,呼吸略顯急促,嗓音偏低,“那就晚兩天再去。藥藥,好好學。”
沈藥被他吻得渾身發軟,腦子混混沌沌,只剩下臉頰在持續燃燒。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細弱蚊蚋:“那……那我把這衣裳拿出去讓人洗了,待會兒也該喫晚膳了。”
“嗯,去吧。”謝淵鬆開了她。
沈藥幾乎是同手同腳地走出了房門,將懷裏的外袍交給候在門外的小廝,又深吸口氣,將青雀喚到跟前:“青雀,我需要你悄悄出去一趟,幫我打聽一件事。”
青雀立刻湊近,仔細聽完沈藥的交代,鄭重地點點頭:“王妃放心,奴婢記下了,這就去辦。”
晚些時候,青雀便回來了。
趁着伺候沈藥梳洗卸妝的間隙,寢室內沒有旁人,青雀一邊爲沈藥梳理長髮,一邊壓低嗓音稟報:“王妃,奴婢都打聽清楚了,她們確實要去的,時間也定了。”
沈藥對鏡自照,聞言側目,低聲確認:“具體甚麼時候?”
青雀悄聲道:“過兩天。”
沈藥欣然頷首:“好,我知道了。”
如此一來,此事也便妥當了。
待收拾妥當,回到內室,謝淵早已倚在牀頭等候,手中拿着一卷書,燭光映照着他輪廓分明的側臉。
沈藥上前,單膝壓在牀邊,輕輕坐下,狀似無意地提起:“王爺,我瞧着舅母今日心情還是不太好,若是去溫泉莊子只有我們兩個陪着,只怕是不夠。要不我們把鎮國公夫人和皎月也一併帶上吧?人多也熱鬧些,正好,還能趁此機會讓鎮國公夫人和皎月多相處相處,相互瞭解。”
謝淵嗯了一聲,“好。”
見他答允,沈藥臉上立刻綻開一個明媚的笑容,“謝謝王爺,王爺你真好。”
心情一鬆,她便想爬到牀榻裏側去,但是心急,動作間膝蓋不小心碰到了謝淵身側的某處。
若是往常,她是不會有感覺的。
但是經歷過黃嬤嬤的教習課程,她早已不是當初那個無知少女,幾乎是在碰觸到的瞬間,身體本能地一僵,立刻明白了那是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