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藥更困惑了,“那還要做些甚麼?難道還要喝點兒溫泉水麼?”
謝淵勾起脣角:“喝的可能不是泉水。”
摸了摸沈藥的臉,柔聲:“你先安心跟着嬤嬤學好這兩日。等到時候,你自然會知道。”
沈藥乖乖應了聲:“好。”
今日的確是受了累,沈藥腦袋一沾到枕頭,便沉沉睡去。
翌日,沈藥是被青雀輕聲喚醒的。
身旁空無一人,謝淵早早起牀去忙了。
青雀叫着她,“王妃,王妃,醒醒,教習嬤嬤已經到了,正在外頭候着呢。”
沈藥揉了揉惺忪睡眼,意識逐漸回籠,吩咐:“讓銀硃先去安頓嬤嬤吧,就安排在咱們院子鄰近的廂房,方便走動。我很快就見她。”
“是。”
說完,沈藥起牀梳洗更衣,整理妥當。
估摸着時間差不多了,她一邊派人去請薛皎月,一邊命人去請那位嬤嬤。
場地設在書房。
薛皎月先到,落座後不久,一位衣着得體的嬤嬤便跟着銀硃走了進來。
她行了個標準的宮禮,開口自我介紹:“奴婢姓黃,乃是靖王爺特意從宮中請來,負責教導王妃與薛姑娘的。”
沈藥在桌前坐得端端正正,揣着她的小本子和毛筆,一臉認真地聽完,在本子第一頁,工工整整地寫下一個“黃”字。
黃嬤嬤眼角餘光瞥見,眼底不由得浮起一抹笑意。
這個王妃,真是頗爲可愛。
茶水擺好,便開始了今日的教學。
黃嬤嬤開門見山,語氣沒有絲毫扭捏,“奴婢教的,乃是房中術,也便是在牀笫之間,如何伺候自己的夫君,如何行夫妻之禮,以期琴瑟和鳴,綿延後嗣,開枝散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