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藥聽得忍俊不禁,“不是呀。”
她往他懷裏靠近了些,“因爲我覺得,如果讓皇后知道你對我不好,她肯定會很得意。人一得意,頭腦就發昏。頭腦發昏,就容易做錯事。”
謝淵深深看她一眼,“這也是你嫂嫂教的?”
謝淵點了點腦袋。
謝淵又問:“那我怎麼做,纔算是對你不好?”
說起這個,沈藥可太有經驗了!
閉着眼睛,如數家珍:“冷落我呀,任由底下人欺負我,你分明知道,卻冷眼旁觀,甚至跟着他們一起欺負我,還說我強嫁給你,是我罪有應得。”
謝淵一時半刻沒有說話,沈藥摟住了他的腰,嗓音軟軟的,“王爺,一定要記得哦,明天……”
謝淵聽着,心軟得要命,凝視着她的臉,很想親一親她。
可是沈藥說着說着,便沉沉睡去。
謝淵按下旖旎情思,遲了會兒,吐出一句:“好。”
他將沈藥輕輕攬入懷中。
忽然,他心中掠過一種怪異的感覺,不自覺地緊皺起眉頭。
剛纔沈藥說起那些,這不太像她嫂嫂教的。
如此真實,倒像是某種……親身經歷。
可是她才十七歲,她也是第一次嫁人,她從哪裏來的這些經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