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我給你下碗麪喫?
因爲高燒,頭暈目眩,記憶也不怎麼明晰。
謝景初絞盡腦汁,是能回憶起上輩子的片段,這一世現在是哪一年,當下是甚麼情況,他頭腦混亂,實在搞不清楚。
爲甚麼他渾身上下疼痛到這種地步?
“俞讓!”
謝景初切齒,強忍劇痛開口。
東宮上下這麼多人伺候,上輩子,卻只有俞讓對他忠心耿耿,更是不顧艱險,告訴了他顧棠梨暗通款曲的事實。
謝景初信他。
不過,俞讓並不是跟了謝景初最久的那個,這會兒在東宮還不受重視,沒有甚麼存在感。
太子驚醒,一大幫人圍過來關切,俞讓被擠在最外面,連太子的臉都看不見。
直到太子喊他,衆人紛紛讓開一條信道。
俞讓愣了一愣,走上前去,“殿下?”
謝景初徑自問:“孤問你……現在是哪一年?”
俞讓回道:“回殿下的話,如今是崇德十五年。”
崇德,父皇的年號。
十五年……
正是這一年,沈藥嫁進了東宮!
謝景初心中鬆了口氣,又問:“幾月了?”
俞讓回道:“剛十月了……”
謝景初沒記錯的話,他和沈藥大婚,也是在十月。
那天下了很大的雨,他最討厭下雨天,因此那天對沈藥的態度很差。
如今回想起來,他覺得實在有愧於她。
是天要下雨,關她甚麼事呢?
大婚當晚,他還責令沈藥蜷縮在牀前地上睡了一晚……
謝景初實在悔不當初!
不過,謝景初不記得自己上輩子在十月初發過高燒,身上顯然是被打過,誰敢打他堂堂太子爺?
謝景初這般想着,也如此問了:“孤發燒得厲害,一時記不起,怎麼會受這麼重的傷。”
俞讓回道:“回殿下的話,先是靖王對殿下動手,後來,陛下又下令杖責了您十下。”
謝景初皺起眉頭:“靖王?”
沒記錯的話,上輩子這個時候九皇叔還昏迷不醒。
這會兒怎麼忽然醒了,還對他動手?
該不會……
九皇叔也重生了吧?
但很快,謝景初便打消了這個想法。
重生這種事,發生的概率微乎其微,只有他這樣天命之子纔會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