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藥搖頭,“不是不喜歡……”
金鑲玉很好看,那套頭面更是精美絕倫。
但是和先前的玉如意不一樣。
那個玉如意,將來沈藥若是與謝淵和離了,她可以轉手賣出去換銀子。
可是這套頭面實在太過貴重,還是當年王皇后的,她敢賣,也沒有人敢收。
那不就砸手裏了麼。
沈藥琢磨了下,換了個說法,“我的身份,戴這個不合適。”
“不用整套戴,可以單戴一種,”謝淵道,“你長得好,與金玉適配。”
沈藥微微一愣,印象裏,這是謝淵第一次誇她長得好。
她突然想到,謝淵說,他的心上人是她。
又說,她長得好。
興許……
她和謝淵,不會和離呢?
-
宮中。
太子被皇帝罰跪在明德門外之事,很快傳遍了皇宮。
皇后得知,摔碎了一隻白瓷杯,“甚麼?!”
宮人道:“說是太子殿下害得靖王妃摔傷了手腕,陛下得知,動了怒,還不許任何人求情,要讓太子殿下跪足兩個時辰。”
皇后秀眉緊蹙,切齒,“靖王妃,又是靖王妃!”
但凡是和沈藥扯上關係,就沒甚麼好事兒!
袖子一甩,帶着人便去找皇帝。
皇帝還在書桌前看奏章,聽到宮人傳報,頭也不擡,“朕說過,跪足兩個時辰,誰也不能求情,包括皇后。”
皇后雙眼通紅,“陛下,景初可是你親生的兒子!兩個時辰,跪傷了、跪壞了怎麼辦?”
皇帝語重心長:“正因爲他是朕的兒子,更是太子,朕纔要罰他。今日如此,是爲了他好!”
皇后捏緊手指,突然把心一橫,“陛下只怕不是爲了管教景初,而是因爲怕了靖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