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淵嗯了一聲,展開手書。
旁邊將領和守衛識趣地退避,不敢貿然看這機密。
謝景初暗自暫時鬆了口氣。
謝淵垂眼看完,表情沒甚麼變化,合上手書,“看過了。回去告訴你父皇,本王已然知曉此事,也已有了應對之策,晚些時候,本王會入宮與他商議。”
謝景初瞅着他,“小皇叔不寫個回信嗎?”
“不必。”
“那要不……小皇叔現在進宮吧?我們正好一起。”
謝淵不耐煩起來,“你在教本王做事?”
謝景初忙不疊低頭,“……侄兒不敢。”
謝淵對他並沒有多少好態度,冷冷道:“那就趕緊回去,別在軍營礙手礙腳。”
他還着急去陪他的小王妃。
沈藥第一次主動來軍營找他,還是特意爲他送藥,他不願沈藥久等。
自然,更不願再看見沈藥的青梅竹馬,即便這個人是他的親侄子,看久了他也會有把人一腳踹飛的衝動。
謝景初頭也不回地走了,看他背影,腳步很快,像是逃跑似的。
謝淵看見了,卻沒放在心上,收好手書,問起身旁守衛:“王妃呢?”
守衛回道:“王妃在那邊休息。”
謝淵頷首。
正要示意丘山推着他過去,卻見軍醫行色匆匆趕來。
到了跟前,提着藥箱,向他畢恭畢敬地行了個禮。
謝淵直覺敏銳,問:“誰受傷了?”
軍醫回道:“王妃摔了一跤,小的過來瞧一瞧。”
謝淵一怔,皺起眉頭,“王妃怎麼會摔跤?”
軍醫自然不知。
謝淵緊鎖着眉,扭頭去問守衛:“你來說!”
守衛欲言又止。
謝淵冷冷命令:“說!”
威嚴沉重壓迫下來,守衛後背冒出冷汗,如實稟報:“當時……王妃走得好好的,太子殿下不知爲何,突然拽了王妃一下,王妃便摔在了地上。還……還扭傷了手腕,看起來,是脫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