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棠梨得意地勾起脣角,斜她一眼,“那還不快去?”
“是!”銀心面帶微笑,動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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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宮。
謝景初在書房,人是端坐在書桌前,卻是皺了眉頭,盯着窗外飄飛的雨絲出神。
耳邊似乎還回蕩着昨天謝長宥說的那些話。
“太子哥哥,小皇嬸的膝蓋或許跟我是沒關係,但是跟你有關,你應該多去看看小皇嬸的,或者送點兒甚麼東西給她,表示一下。畢竟,她是爲了救你才受的傷。”
那天街上發生的事,他其實還有很深刻的印象。
他還記得,沈藥一把推開他,膝蓋重重磕在地面,連路都走不了。
謝景初內心慌亂,擔心到了極點。
他也還記得,自己攥住了沈藥的手,大聲說:“我以後一定對你負責!”
想到這兒,謝景初更是心煩意亂,擡手按上了眉心。
“剛纔回來路上,我在外頭瞧見了顧姑娘身邊的丫鬟。”
“顧姑娘不該在長秋嘛,來這兒做甚麼?”
聽到外頭宮人的竊竊私語,謝景初內心冷笑。
顧棠梨進宮,是要跟着母后一起挑選大婚的日子。
長秋殿與東宮隔着好一段路,顧棠梨的人,跑東宮來做甚麼?引他過去?
真是低劣的手段。
謝景初向來討厭下雨,在外面走一會兒,鞋襪便會溼透,難受得要命。
他懶得動身。
外頭的宮人還在說着:“今日皇后娘娘好像還請了靖王妃入宮?”
沈藥?
謝景初愣了一下。
“吱——”
一聲銳響。
謝景初猛地站起了身,椅子腿劃過地面,發出尖銳的響動。
“來人!”
謝景初開口。
宮人們聞聲立馬進來,“太子殿下?”
謝景初吩咐:“去拿傘。”
宮人疑惑:“殿下這是要出門?”
謝景初磨了磨牙,“孤……要去給母后請安。”
宮人遲疑着,“可如今是午後……”
一般不都是晨昏定省,哪有午後去請安的?
謝景初一陣心虛,硬是露出怒容,“怎麼,孤做甚麼,還要你同意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