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他的經驗判斷,這會兒的靖王,只怕是真的和其他的女子待在一起。
沈藥想也不想,“去!”
鎮國公心中感慨,靖王妃還是太年輕,非要去自討苦喫!
但既然是她堅持,那麼到時候,也怪罪不到他的頭上。
嘆了口氣,“也罷,王妃請跟我來吧。”
沈藥跟着鎮國公朝着西院過去。
沈清淮也腳步不停地跟上了。
謝景初停在原地,眉心略微蹙着,遠目沈藥的身影。
剛纔他們之間的對話,謝景初聽得一清二楚。
他想,若是今日九皇叔真的寵幸了其他女子,沈藥當場看見,這不失爲一件好事。
她不是一直都說嫁給九皇叔是她心甘情願,說自己過得好嗎?
等見到九皇叔與其他女子在一起,她便會知道,天底下還是他謝景初最好。
她也就會後悔,當初賜婚宴上爲甚麼沒有說嫁給他了。
思緒至此,謝景初擡了腿就走。
“太子殿下……”
顧棠梨喚他。
謝景初短暫一頓,扭頭看去。
剛纔被沈藥扇了一巴掌,顧棠梨此刻臉頰上有一個明顯的紅色掌印,鬢髮凌亂地搭落在臉側,目光楚楚,“殿下,我臉疼。”
謝景初敷衍地嗯了一聲,“那就多休息。”
說完又要走。
顧棠梨忙拽住他的袖子,“殿下不陪着我嗎?”
謝景初不耐煩地皺起眉頭:“孤又不會醫術,陪着你有甚麼用?”
不等顧棠梨再說甚麼,一把甩開她,“鎮國公府有府醫,自己去問問。”
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他去的方向,顯然是剛纔沈藥奔向的西院。
顧棠梨被孤零零留在原地,看着空蕩的手心,感受着臉頰的疼痛,眼底恨意愈發洶湧澎湃。
沈藥。
沈藥。
總是沈藥!
-
另一邊。
路上,丘山便向沈藥大致講了一下今日的情況:“王爺在軍中一忙完,便坐上馬車趕過來了,在側門,有個小廝喊住了王爺,說王妃就在西院等他。”
沈藥略微側目,“小廝?”
“是,他還知道顧姑娘在蓮池中落了水,並且責怪到王妃頭上。”
沈藥皺了下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