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靖王有了其他女人,你還怎麼得意?
顧棠梨悄然離開,往後院去。
但她並不着急通風報信,引着衆人過去捉姦。
男女之間的這種事兒,總得等他們正在興頭上的時候破門而入,那時,他們二人乾柴烈火,衣衫不整,不知天地爲何物。
親眼所見,那是無論如何也抵賴不得了!
只是不知道到時候,沈藥會是甚麼反應?
一想到這個,顧棠梨便心情大好。
後院。
沈藥正琢磨着沈氏和雲皎的事兒,總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皎皎只是個小姑娘,想來鬧不出甚麼動靜,即便逃出來了,也不會逃得太遠。”沈清淮輕聲安撫着沈藥。
沈藥不言,對此並不贊成。
那天雲皎在靖王府大鬧,言語之間以死相逼,非要嫁給謝淵。
足以見得,這是一個很偏執的姑娘。
她把謝淵看得比自己的命還要重,她不會輕易甘心的。
今日不會只是簡單的出逃,多半是精心準備。
“見過靖王妃。”
這時,沈藥聽到熟悉的嗓音。
一擡頭,對上顧棠梨含笑的臉龐。
這樣的笑容並不陌生,憑沈藥對顧棠梨兩輩子的瞭解,每次顧棠梨這樣笑,都是有甚麼陰謀算計等着她。
比如上一世,沈藥成爲太子妃以後,有一天顧棠梨來到東宮,說是見她,當時她就是這樣笑着。
當時沈藥與她尚未撕破臉皮,見着朋友還很高興,拉着她說了好些心裏話。
可是沒過幾天,沈藥突然得知,謝景初要迎娶側妃了。
那側妃,正是顧棠梨。
聽聞消息,沈藥呆在原地,整個人如遭雷擊。
再見面,是顧棠梨入東宮承寵的第二天。
她遲了一個時辰,纔來給沈藥請安。
她精心裝扮,面色紅潤,面朝沈藥行禮,“實在是昨晚伺候太子殿下太晚了,今日起不來,不小心多睡了會兒。太子妃,不會怪我吧?”
嘴上說着抱歉的話,她的臉上卻依舊掛着笑。
那個笑,與當下如出一轍,連嘴角揚起的弧度都幾乎一模一樣。
沈藥皺了皺眉頭,“顧姑娘,你頭髮還沒有擦乾,不如多在西院歇歇,何必着急過來給我請安。”
顧棠梨這回卻也不惱,依舊笑着,“王妃先前同我說,今日王爺要來,只是晚一些。不知王爺究竟甚麼時候過來?”
具體甚麼時候,沈藥顯然也不清楚,含糊道:“王爺若是來了,必定會派人來找我。”
“是麼?”
顧棠梨嘴角笑容加大,“王妃怎麼就確定,王爺不會去見其他人?”
沈藥不悅蹙眉,“你又胡說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