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景初心裏真是不爽.極了。
“是不是的,也不關你的事,”沈藥正在氣頭上,臉色鐵青,“這世上只有叔叔嬸嬸教訓侄子的份,沒聽說還有侄子教嬸嬸怎麼做事的。”
謝景初臉色沉了下來。
沈藥抿了下嘴脣,諷刺說道:“太子殿下有這閒心,倒不如去看看顧姑娘,那是你將來的太子妃,爲了看彩鯉摔進水裏,甚麼體面都沒有了,事後還胡亂攀咬,說是我推的她。”
謝景初目光鎖在她身上,“是你推她下水?”
“都說了不是,”沈藥面色不悅,“她說我是我就是?那我還說是王爺指使我推的她呢,怎麼,難不成太子也信了,要去質問王爺?”
謝景初心生煩躁,“你何必每次都搬出九皇叔來!”
沈藥都氣得笑了:“那是我夫君,我搬出他的名號,有甚麼毛病?”
夫君。
這個字眼,不管是謝景初還是沈清淮,聽了之後都覺得刺耳。
“王妃。”
沈氏身邊的嬤嬤上前,面有急色。
沈藥懶得去管甚麼謝景初了,深吸口氣,問她:“發生甚麼事了?沈夫人呢?”
嬤嬤道:“剛纔夫人得到消息,小姐偷偷溜出了家門,不知道去了甚麼地方。夫人擔心她出事,便趕緊回去了。事出緊急,來不及跟您說一聲,夫人讓奴婢告知您,讓您不要擔心。”
雲皎溜出家門……
沈藥心口驟然一跳,她該不會要來鎮國公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