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藥啊了一聲,有點兒失望的樣子。
謝淵一臉好笑:“聽你這話,好像很希望太子出事。”
沈藥不好意思地笑笑:“也沒有吧……就是隨便猜猜。”
謝淵深深看她:“太醫施了針,也開了藥,估計晚點兒太子就醒了。我想告訴你的是宮裏邊的消息。”
“嗯?”
“皇后與陛下商議,打算讓顧家女兒嫁進東宮做太子妃。”
說着,謝淵觀察沈藥的表情。
沒有捕捉到任何傷心的痕跡,她甚至都不驚訝。
謝淵挑了下眉。
沈藥思忖着點頭,“也算是般配吧。”
她又紅着臉,小聲問:“王爺,你還有沒有其他事要對我說?要是沒有的話,你就先放開我吧?我有一點點怕癢……”
謝淵視線移到她的腰上,眸光稍暗了幾分,最後停留片刻,把手收了回來。
沈藥離開書房,把帖子仔細抄寫一遍,派人送去給沈氏。
沈氏很快回話說好,還回了封書信,信上寫了她那侄子的姓名和介紹,裏邊還附了畫像。
沈藥看後,頗爲滿意。
見她盯着畫像笑容燦爛,謝淵也帶了一眼,幽幽開口:“王妃喜歡這個類型的男子?”
沈藥沒聽出他在喫醋,笑道:“這個類型的多好呀,又年輕,又英俊。”
謝淵:?
年輕?
也就是說,不喜歡他這種老男人了?
沈藥沒注意到他異樣,合了畫像,“好了,我再去找皎月。”
說完就叫銀硃去晚香堂,將薛皎月喊了過來,在會客廳碰面。
不知爲何,沈藥總感覺薛皎月的精神好了許多,彷彿乾涸的泥地被雨水輕柔滋潤過,終於展現出蓬勃的生機。
薛皎月行過禮,問:“王妃叫我過來,有甚麼事嗎?”
沈藥笑着說道:“你孃親不是讓我幫忙,給你相看夫君?現在正好有一個男子,年紀與你相當,姓沈,名叫清淮。他家世不錯,前年中了舉,如今在翰林院任職。”
薛皎月微微一愣。
“後天,沈公子便要來靖王府做客,你們到時候可以見上一面。”說着,沈藥動手去拿那幅畫像。
薛皎月面露糾結。
沈藥展開畫像的動作一頓,“你是不是有甚麼顧慮?”
薛皎月欲言又止。
沈藥寬慰她:“沒事,你怎麼想的,就怎麼對我說。這畢竟是你的婚事,關乎你的一輩子,我只是碰到了合適的,也就給你介紹,你喜歡就試試,不喜歡就算了。我不會強求甚麼。”
她嗓音輕柔,無形之中給了薛皎月力量。
薛皎月咬下脣瓣,鼓起勇氣,撲通一聲跪了下去,“王妃,我……有心上人了。”
沈藥訝然,先上去扶她:“你起來。”
薛皎月順着力道起身,沈藥又問:“他姓甚名誰?甚麼時候開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