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氏也來了火氣,“你怎麼老跟我對着幹?怕不是給沈家當牛做馬慣了,見不得自家女兒好吧!”
“你胡說八道甚麼!誰給沈家當牛做馬了?”顧忠漲紅了臉。
“不是你還能是誰。”
孫氏哼了一聲,看向顧棠梨,才露出欣慰的笑,“好孩子,娘待會兒就帶着你去買新衣裳。”
打量了她一個來回,皺皺眉頭,“不過,感覺你有些胖。今晚就不準喫晚飯了,明日也一口不能喫,只准喝水,一直撐到去遊船。”
顧棠梨愣住,“甚麼都不能喫嗎?”
顧忠也道:“你這是要餓死你女兒!”
孫氏翻了個白眼,“你懂個甚麼!就餓幾個時辰,死不了人!不喫東西,清瘦一些,看起來好看!到時候太子殿下見了喜歡!”
顧忠還是覺得不妥,“沈家藥藥從小就清瘦,也沒見太子喜歡。”
孫氏加重了音量:“那都怪沈藥!她哪裏比得上我女兒?只會摸魚的東西,哪有我女兒知書達理,才華橫溢!我讓女兒少喫東西,這都是爲了她好,難不成我還會害她不成?”
顧棠梨也出來打圓場,說道:“沒事的,爹,餓一兩頓沒關係。”
又對孫氏甜甜地微笑:“娘,我一定好好努力,讓太子殿下非我不可!我不會比沈藥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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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王府。
這個天氣,並不適合種菜,種下去了也很容易被曬死。
因此種菜這件事,暫且擱置了。
先收拾屋子。
謝淵採買的傢俱都是上等的,京中不全,要從外地調。
傢俱在路上運送時,謝淵叫他們將屋子騰空,窗戶加大,增加採光,並且重新粉刷了一遍。
沈藥還是沒進謝淵的書房,說是監工,實則是躲在廊下陰涼處喝綠豆湯。
至於謝淵,在書房裏,一下午,安安靜靜地看完了整本《琳琅記》,學了不少“追妻”的路數。
喫晚飯時,沈藥問起:“對了,王爺,後天我們去哪裏祭奠薛將軍?”
謝淵道:“在城東。那邊有個蒙湖,蒙湖邊有一片山林,許多軍中人戰死,都埋葬在那兒。”
頓了一下,謝淵想到甚麼,“聽說這兩年蒙湖邊開了一家酒樓,可以在湖上游船。祭奠完舅舅,我們可以一起去。”